另一边烛龙领着一只队伍返回沉渊,一旁的一位沉渊兵兴致勃勃:“听说厉王还给我们烛龙大人安排了接风宴。”烛龙:“是吗?”那沉渊兵继续:“就说大人为沉渊镇守边疆,厉王怎么可能不重用大人?”烛龙:“哼…。”沉渊兵:“听说这次接风宴,厉王还给咱们兄弟要一人安排一位美人坐伴,真是多亏咱们烛龙大人,小的们也能跟着您享艳福。”烛龙:“那你们就好好享受。”说话间就已经入了晨昏道,那沉渊兵惋惜:“唉,要说这沉渊界的美人还得是那位魔妃娘娘,别说这摄政王殿下还真是有福,身边有那么一位娇滴滴的美人相伴。”烛龙听到此处凉凉的开口:“你喜欢她?”
沉渊兵:“那么一个小美人是个男人就都喜欢。”烛龙心中冷笑,可也起了坏心思:嘲风啊嘲风,真想看看你如果知道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我还真看看你的脸色。随后说道:“这样的女人招风。”心中生出一条歹毒的计划。烛龙带领队伍来到焚渊殿,烛龙:“见过厉王。”邬代:“烛将军不必多礼,本王命人明日为将军设宴为将军接风洗尘。”烛龙:“谢厉王。”邬代:“嗯,将军一路奔波劳碌,先回去休息吧。”烛龙:“是。”1
这宴会上的气氛真是越来越紧张了,烛龙一帮的人明显是在故意挑衅嘲风,让他难堪。而青葵的出现,更是让局势雪上加霜。不得不说,青葵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用温和的方式拉住了嘲风,避免了一场争吵的爆发。烛龙要是再继续挑衅下去,恐怕会引起更大的麻烦。希望他能够听从青葵的提醒,收敛一些,不要得寸进尺。毕竟,这位摄政王妃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另一边
谷海潮小跑的跑到了嘲风军帐,此时的嘲风在摆弄着案桌上的花,虽然夜昙、青葵姐妹复生不再是花灵,但嘲风对待东丘依然感激,便把在东丘地脉紫芝某次被风吹了一下,便掉在地上了花瓣儿,只见花瓣儿落地立刻成了花种,而嘲风案桌上的花,正是他在东丘捡的一粒青蓝色的花种,便将它带了回来,虽然和当初青葵的花灵不一样,却有着相同的颜色。谷海潮早已见怪不怪:“大人,烛龙军已经回来了,烛龙已经见过厉王。”嘲风:“知道了。”谷海潮:“大人,属下听到他们…。”嘲风:“什么?你可不是喜欢吞吞吐吐的人。”谷海潮:“妄议公主。”嘲风的动作停了一下看向海潮:“就知道他不会老实,葵儿那有血蝙蝠、素水他们,至于烛龙…哼…他想玩火,咱们就给他点火。”
焚渊殿
殿内热闹非凡,坐着的宾客都是沉渊权贵,邬代看向烛龙:“烛龙将军幸苦了,本王敬你。”烛龙喝下了一杯血酒,随后看向嘲风和青葵:“魔妃还是一如往常的美,不知烛龙可否有幸得娘娘亲手倒的一杯酒。”此话一出大殿瞬间安静了,空气中掉个针都能听见,嘲风看着烛龙一脸不爽黑着脸,邬代也是尴尬,可烛龙刚刚班师回朝当着众沉的面又不能说重话,可是另一边是嘲风的妻子也是曾经自己最爱的女人,邬代也是犯了难,宴会之上烛龙一派的人反倒是兴致勃勃的看戏,嘲弄的看着嘲风与青葵。
青葵为着大局拉住要暴怒的嘲风,来到烛龙为他斟酒:“将军请。”烛龙无所谓的一饮而尽,更是一脸得瑟的看着嘲风,随后更加嚣张:“比如请娘娘为我的兄弟们每人斟酒一杯。”眼看气氛越来越剑拔弩张,青葵小声说给烛龙听:“我敢为你们倒酒,你们敢喝吗?”烛龙:“你…。”厉后伽罗逻出声:“烛将军这是喝多了?忘了尊卑?摄政王妃给你斟酒已是给足你面子,你不要得寸进尺。”烛龙:“是,请厉后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