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迈步走出餐厅的那一刻,意外突然发生。妈妈一脚踩空,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又是扭伤了。宝宝眼疾手快,立刻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妈妈的脚踝。“没事的没事的,妈妈只是没看到有个台阶。”妈妈轻声说道,话语中带着几分勉强的轻松,仿佛想要用这看似不在意的解释驱散宝宝眼中的担忧。
宝宝轻咬下唇,眼中带着几分自责与懊悔,小声说道:“妈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明明知道那里有一个台阶,却没扶着您。”话语中满是对自己的不满,那声音似是带着一丝颤抖,宛如一片脆弱的树叶在风中瑟瑟发抖,只因她的心中此刻被愧疚填满。
妈妈轻柔地抚摸着孩子的头,温声细语地说:“宝宝,不怪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妈妈的这两只脚啊,都是习惯性崴脚呢。这只脚呀,一直没做手术,只是另一只脚做过手术,所以有时候会这样。”她的话语中满含着温柔与安慰,仿佛要将所有的自责从孩子的心头拂去,那声音就像一阵温暖的微风,轻轻吹过,试图驱散孩子心中的阴霾。
小宝贝仰着天真的脸庞,关切地对妈妈说:“妈妈,我们回家吧,您早点安排右脚的手术呀。那样的话,就不会再习惯性崴脚啦!”
妈妈温柔地抚摸着宝宝的头,轻声说道:“宝贝呀,妈妈这个脚呢,本来就没打算做手术。你知道吗?要是做了手术,妈妈可能就暂时不能开车了。妈妈现在这样还能照顾你,也能做很多事,所以不用太担心哦。”
宝宝仰着小脸,眼睛里带着泪花和坚定,她拉了拉妈妈的衣角,轻声却认真地说:“妈妈,您去做手术吧,为了您能好起来,我周末再也不要去郊区玩了。”
妈妈轻轻揉着脚踝,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隐忍的疼意:“宝宝,妈妈这个脚好痛呢,可能又把筋给崴到了。”
宝宝从妈妈的包里取出云南白药气雾剂,轻轻为妈妈喷上。那清凉的药剂仿佛带着魔力,妈妈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疼痛似乎在刹那间减轻了许多。“宝宝啊,”妈妈疑惑地望着孩子,“这云南白药气雾剂怎会出现在我的包里?难道是你特意放进去的?”妈妈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好奇,而宝宝则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心中暗自为自己的小举动感到既紧张又期待着妈妈的回应。
当妈妈外出前,宝宝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细心地将云南白药气雾剂放入了妈妈的包中。此刻,看着妈妈因崴脚而略显痛苦的模样,宝宝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轻轻地上前询问:“妈妈,您现在还能走路吗?”
妈妈轻声说道:“没问题的,孩子。你扶着妈妈,妈妈虽然走得慢些,但还是能稳步前行的。”
父亲语带责备却又难掩关切地说:“小傻瓜,你呀,怎么连出门玩都能让你妈妈扭到脚,真是让人又气又心疼。就那么一个小小的台阶,你就没想到要扶着你妈妈吗?”
单楠听着妻子那夹杂着些许嗔怪与无奈的声音,“单楠呀,你刚刚嘀咕什么呢?宝宝现在多乖呀。你也清楚我这腿,老是习惯性崴脚,而且这脚又没经过手术矫正,你怎么就不主动扶我一把呢?孩子还这么小,很多事情她确实还没办法考虑到的。”妻子的话音中,满是对单楠的期望,也藏着对自己行动不便的轻微懊恼,更有着对小宝宝的疼惜。
孩子轻声说道:“妈妈,对不起,这都怪我,我没有及时扶住您。”声音中带着几丝自责与懊悔,仿佛每多一分力气就能避免刚刚发生的事情。那话语里的愧疚如同细丝,缠绕着在场的每一缕空气。
妈妈轻抚着我的头,语气温柔而带着几分无奈:“没关系的,宝贝。你还小,不明白这些。妈妈在公司里呀,有时忙碌得像个不停旋转的陀螺,偶尔踩空了台阶,就会扭到脚。不过你别担心,这都是小事一桩。”
宝宝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与心疼:“妈妈,我们还是打车回酒店吧,”她轻轻扶住母亲的手臂,目光停留在那微微肿胀的脚上,“您的脚已经这样了,再走只会更疼。要不我们简单收拾下东西,订最早的航班回家?回去后您得赶紧安排手术,不能再耽误了,您的健康要紧啊。”
父亲笑着说道:“我还意犹未尽呢,你们先回去吧。我呀,还想再多玩一会儿。”
单楠静静地听着宝宝妈妈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他的心。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失望与悔意,“我跟你复婚真的是错误的选择”,这句冰冷的陈述仿佛将曾经那些美好的回忆瞬间冰封。而后面那句话“你还不如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懂事呢”,更是如雷击般让他感到无地自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深深不满,好似自己在她眼中已变得如此幼稚可笑。
妈妈轻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回合肥的机票信息,而后温柔地看向宝宝,轻声细语道:“宝宝,最早的航班要到明天下午才有呢。妈妈没事的,这点时间完全能坚持住。好不容易才请到假带你出来玩,妈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打败呢。”
进入酒店房间后,妈妈轻缓地躺倒在柔软的床上。宝宝则从迷你冰箱里取出一瓶冰镇饮料,小心翼翼地用一条小毛巾包裹好,再轻轻蹲下身,将它敷在妈妈的脚踝处,动作轻柔而充满关怀。
妈妈轻声安慰道:“好了,宝贝,妈妈没事的。只是感到有些疲倦,想要休息一会儿呢。”她的话语虽轻柔,却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仿佛每一个字都耗费了些许力气。
母亲轻轻叹息着说道:“唉,好不容易盼到放假了,宝宝还没尽情玩呢。”她的话语中带着几缕无奈与心疼,仿佛能看到平日里孩子认真学习的模样,以及此刻未能充分放松的遗憾。
妈妈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离愁与愧疚,她不住地自责着。宝宝却像是个小大人似的安慰道:“没关系的,妈妈。我在家也能玩得开心呢。家里还有好多乐高积木等着我去组装,那一个个色彩斑斓的小零件仿佛在召唤我,每一次拼接都是一场充满惊喜的创造之旅呢!”
妈妈轻抚着孩子的头发,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温柔与坚定:“那好吧,宝宝。我们明天就回家,妈妈会在那边预约好手术。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宝贝,现在都四点半了哦。你想想,晚上想吃什么好呢?妈妈有个提议,要不咱们打车去夜市逛逛?把你交给爸爸,妈妈心里真是没个底,实在不太放心呢。”妈妈语气温和却透着认真地说。
宝宝抬眼,眸中泛起层层忧虑的涟漪,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不安:“妈妈,您的脚还好吗?”她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仿佛这样可以减轻内心的焦灼,“要不……我们就直接在酒店的餐厅吃点东西吧,这样您就不用再辛苦走动了。
妈妈的目光柔和而忧虑,轻轻握住我的手:“宝宝,你是想买回来吃吗?可是这不行呢。妈妈一定要陪你一起去,你独自一人在这异国他乡,每一步都牵动着妈妈的心,妈妈实在放不下心来。”
宝宝温柔地提议道:“妈妈,要不我们去夜市逛逛吧,我扶着您。”话语中满是贴心与关怀,那轻轻伸出的手,宛如春日里最和煦的一缕微风,轻柔地传递着子女对长辈的敬爱。
妈妈温柔地笑着,轻声应道:“好呀,去夜市吧。顺便啊,妈妈还想给你添两件新衣服呢。你瞧瞧,这安徽的天气越来越热了,你的短袖衬衫都小了,是时候换新的了。”
宝宝轻声说道:“妈妈,您的脚还疼吗?咱们吃完饭就回去休息吧,可不能让您站着太久。”
妈妈说:“没事儿,宝宝,妈妈去给你买两件短袖T恤。”
宝宝仰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期待,软软地对妈妈说道:“妈妈,这里的T恤都不好看,设计好普通呀。您在得物上给我挑一件吧,好不好?”那语气里透着一股撒娇的意味,仿佛已经能看到得物上那些款式新颖、色彩明亮的T恤了。
妈妈轻声说道:“那好吧,咱们先回酒店,妈妈的脚有点疼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眉头也微微蹙起,似乎那疼痛正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忍耐。
宝宝始终紧紧搀扶着妈妈,寸步不离。妈妈轻轻拍了拍宝宝的小手,柔声说道:“没事儿的,宝宝,妈妈今天不会走太多路。而且啊,这只脚虽然崴过好多次,但已经比以前好多了。”她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宽慰,却又带着一丝不经意流露出的疲惫。
母女俩回到酒店后,宝宝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妈妈躺到床上。她轻声说道:“妈妈,您再忍一忍,我来帮您活动一下脚踝。”话语间满是关切,动作也格外轻柔,生怕稍有不慎会让妈妈更加难受。
妈妈轻声说道:“宝宝,去活动吧,妈妈能挺得住。上次这只脚骨裂的时候,妈妈不也照样坚持走路吗?”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坚韧,仿佛那些曾经的疼痛都化作了此时温柔而坚定的力量。
宝宝轻柔地为妈妈活动着右脚的脚踝,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无比的小心与体贴。在那双稚嫩的小手中,承载的是他对妈妈深深的爱意,那份爱如同涓涓细流,一直都在他心间静静流淌,从未止息。
妈妈一直有习惯性崴脚的毛病,没想到宝宝也遗传了这一点。还记得宝宝刚上一年级时,那个学期的最后一节体育课上,百米赛跑如火如荼地展开。宝宝铆足了劲儿,一心想要冲到最前面拿下第一名。可就在冲刺的一瞬间,脚下一滑,脚踝狠狠地扭了一下,那种熟悉的疼痛感瞬间袭来,仿佛早已注定的命运悄然重演。
次日清晨,宝宝和妈妈即将踏上归国的旅程。爸爸轻轻拍了拍宝宝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宝宝,这次回去,要好好照顾你妈妈。她腰不好,别让她太劳累。行李箱你来拿,别让你妈妈伸手。”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舍,却也满是关切与叮嘱。
出租车平稳地行驶在曼谷繁华的街道上,宝宝靠在座椅上,好奇地打量着窗外闪过的街景,而妈妈则轻轻揉着自己微微肿起的脚踝,目光温柔地落在孩子身上。尽管脚腕处传来的阵阵疼痛让她眉头轻蹙,但看着宝宝兴奋的小脸,她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甜蜜的慰藉。这趟旅程或许辛苦,有宝宝在身边,每一步都变得值得。她暗自想着,就算是为了宝宝,也该好好享受这段难得的时光。
时光飞逝,恍若一瞬,六个小时悄然从指缝间溜走。宝宝和妈妈乘坐的航班平稳降落,缓缓滑行在合肥新桥国际机场的跑道上。舱门开启的一刹那,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仿佛在轻声诉说归来的温馨与安宁。
宝宝轻声说道:“妈妈,我去把行李拿过来,您能自己慢慢走一会儿吗?”他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关切,又带着些许试探,仿佛生怕自己的请求会让母亲为难。目光中流露出的,是对她安好的牵挂与一份稚嫩的责任感。
妈妈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轻柔却透着坚定:“宝宝,别担心,你先去拿行李吧。妈妈一个人走没问题的,咱们一会儿打车回家就好。”她的语气像是春风拂过,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可我却依旧能从她微微抓紧的手心里,感受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几个小时的飞行让妈妈的身子像灌了铅一般沉重,疲惫感悄然爬上她的每一寸肌肤。懂事的宝宝似乎看出了母亲的倦意,二话不说便接过行李,快步走到门口拦下了出租车。夜风轻拂,宝宝站在车旁,回头冲妈妈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在回家的路上,妈妈轻轻抱着宝宝,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歉意:“宝宝,对不起,妈妈今天没让你玩得开心。接下来几天,妈妈要住院做手术,你先去奶奶家住,好不好?”她的语气里满是不舍,目光温柔地落在宝宝的小脸上,像是想将这一刻的亲密深深印刻下来。
宝宝轻声说道:“没事的,妈妈。我在家玩也是一样的。您的脚伤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现在可以热敷了。等一会儿到家之后,我来帮您热敷吧。”
妈妈轻声说道:“好,妈妈待会儿就给医生打电话,预约手术的时间。可能过两天,你就得去奶奶家暂住几天了。”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温柔与坚定,仿佛在尽量让一切听起来平常而自然,却掩不住那隐隐的忧虑与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