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天,宋亚轩记得自己哭很多,当刘耀文下班回到家,他一见到刘耀文就泪腺失控,好丢脸。
而刘耀文会沉默地爬上床,从背后拢住宋亚轩,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他的小腹。
宋亚轩心想,刘耀文也许讨厌看到他的眼泪。因为刘耀文不看他的脸,只低声说:
刘耀文“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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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宋亚轩不顾狼狈,脸庞湿润地回头看刘耀文,刘耀文却用手拨回他的脑袋,然后在他的呜咽中把牙齿钉入他的腺体。
最终,薄荷信息素让宋亚轩燃起的意识又沉静下来,他困得厉害,只迷迷糊糊地记得被刘耀文捎去洗澡又抱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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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的深度发情是在薄荷信息素里度过的。如今进入浅性发情阶段,宋亚轩的意识清明了点。
他知道刘耀文只是答应帮他一次,却没有义务时刻陪伴和满足他。
这么想着,宋亚轩侧过脸,目光停留在床头柜上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家庭合影,只有刘家老爷和三个少爷,照片里年轻的刘耀文,对比另外两个的少爷,显得不苟言笑。
宋亚轩摸了摸这张照片。
他突然很想刘耀文。
此刻,房间里原本弥漫的薄荷信息素渐渐被风信子的气味盖过。
宋亚轩把脸埋进身侧的刘耀文昨晚枕过的枕头,吸了一阵,远远不够。
他又按了按自己的腺体,想把里面残留的薄荷信息素弄出来,然而他越按,身体越软,空气里的风信子味越浓。
在他求而不得,安全感骤降时,房门从外面打开了。
刘耀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里端着一碗粥,脚步停在门边,接着又快步走进来。
刘耀文把粥放到一边,打开一盏床头灯,低头看过来:
刘耀文“不是刚醒吗,怎么又发情了。”
这时,刘耀文看到了宋亚轩清醒的表情,判断道:
刘耀文“你没有发情。”
他顿了顿,接着说:
刘耀文“那就别释放这么多信息素,想晕过去?”
宋亚轩“刘老师……你、你回来了。”
宋亚轩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刘耀文。
刘耀文皱眉问:
刘耀文“怎么不吃东西。”
宋亚轩“我不饿。”
宋亚轩听他这些盘问,赶紧用被子藏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狗仔眼。
床铺被他睡得乱七八糟,两条白腿伸在被子外面,躺了几天的小腿肚变得无比柔软,脚趾头透着粉红。
刘耀文看着他,神情不明。
然而,经过临时标记后,两人的情绪形成了若有若无的连接。
宋亚轩隐约辨别出对方眼里带着下戏后的疲惫,还有一种未知的烦躁。
刘耀文“把粥吃了,然后躺下休息。”
刘耀文说了一句,转身走远,进入洗手间把门关上了。
宋亚轩顿时露出委屈无助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