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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这才确定了不是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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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低着头盯着被子,突然听到刘耀文说:
刘耀文“你刚才说,我仗势欺人?你一直对我不满意,是吧。”
宋亚轩“我……”
宋亚轩哑口无言,他脑袋很乱,想说点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胸口的气息一紧,不住地咳嗽起来,抬起头时眼角湿润。
刘耀文“不用解释。”
刘耀文放缓声音,他把床头柜上宋亚轩的保温壶打开,倒了一杯水递过来,说:
刘耀文“你没必要对我满意。”
宋亚轩接过来,他靠坐在床头,抬头看向刘耀文,轻轻一笑:
宋亚轩“我没有不喜欢你。因为……我要尊重老师啊。”
刘耀文说:
刘耀文“随便你怎么说。但可以确定的是,你不喜欢你自己,才会把身体糟蹋成这样。”
宋亚轩连忙低头喝水。
喝完一杯,瞥到刘耀文的神情没那么严厉了,他才转身翻找放在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道:
宋亚轩“刘老师,快晚上11点了,你刚下戏,怎么来了呢”
刘耀文“我听古横说,你试镜的时候遇上发情期然后晕倒了?”
刘耀文反问。
宋亚轩“你和古导……”
宋亚轩的手指下意识在枕头上划来划去,突然反应过来,犹豫地问:
宋亚轩“是你……向古导推荐的我吗?”
刘耀文只是说:
刘耀文“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发情期不能工作。”
他语气不怎么好,听起来是生气了。
宋亚轩自知理亏,老实交代:
宋亚轩“我还以为多打些抑制剂就不会有问题了。”
刘耀文冷声说:
刘耀文“命都不要了。过量抑制剂,没有休克已经算你走运。”
面对刘耀文的责备,宋亚轩无法反驳,只敢小心翼翼地咳嗽几下。
刘耀文叹了口气:
刘耀文“你躺下。”
说着,刘耀文抓住垂下在床沿的被角,把被子安置好,严密地罩住宋亚轩的身体。
宋亚轩睡下后,依旧努力睁着眼看刘耀文,脸颊泛着潮红,因为生病,神情少见的乖巧。
刘耀文的鼻翼轻微动了动。他站起来,远离了病床,走到窗前背对着宋亚轩,说:
刘耀文“我准备走了,你接着睡。”
宋亚轩看到了他脖颈后的阻隔贴,注视着他沉默的背影,说:
宋亚轩“刘老师,你别生气。我明天就回家,抓紧处理试镜的事情。”
刘耀文转身,问:
刘耀文“回家?”
宋亚轩“病房像个笼子,我躺得浑身不舒服。”
宋亚轩说,
宋亚轩“而且这次试镜是你推荐来的,我要好好争取机会。”
刘耀文“主次不分。”
刘耀文依旧蹙着眉。
宋亚轩没有恼,笑道:
宋亚轩“可是对我来说,演戏很重要啊。”

刘耀文祝看文的宝宝们
宋亚轩所求皆如愿
刘耀文所行化坦途
宋亚轩端午安康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