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两面宿傩吓的哆哆嗦嗦跑走的路人和身边这个明显在口头敷衍的家伙,奈奈子觉得自己头疼。
所以自己一定是因为和系统在一起久了,所以智商下降了,不然自己制定计划时为什么要把两面宿傩带上?
自己一个人去看热闹不好嘛,奈奈子叹气。
此时羂索家
“香子?”男人的声音既惊喜又恐惧。
妇人穿着一袭白衣,缓缓转身笑盈盈的望着这个将她变成怪物的男人。
“夫君,我这样好看吗?”妇人故作娇羞的将乌黑的长发撩置耳后。
看着面前的妻子,男人背后升起一股凉意。
见男人迟迟未语,女子的面容开始扭曲,吐出的语句支离破碎似是委屈似是质问。“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怎么不…说话?”“夫君,我……这样好看吗?”
男子刚调转起咒力就感觉右边身体一轻。
撕拉,随着血液一起掉落在地的是男子消失的右臂。
原本身姿妙曼的妇女已然变成嗜血的怪物。张着血盆大口,朝着男子再次扑来。
男子狼狈的躲这一击,刚经过运动的身体应该是火热的,但此时只感觉到一片冰凉。
看到自己残缺的右臂,心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只觉得这贱人狼心狗肺,自己一片真情付错了人。她到底是怎么敢的?
要不说羂索对这家十分厌恶呢,将自己的卑劣下流隐藏在冠冕堂皇之下。难道人都这么恶心嘛?
羂索的身影隐藏在院子里的烛光下。兴致怏怏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与父亲交战。
男人此时没有咒具,但也凭着自己术士和一腔怒火与他曾经的妻子打的有来有回。
听到打斗声,其他人纷纷从各个院子赶了过来。在看到院子里跟特级咒灵战斗的家主有一瞬间的失神。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家伙拔除。”人群中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几位长老。
紧接着其他几个少爷也开始嚷嚷“还不快上,没看到父亲不行啊嘛!”“就是,养你们干什么吃的?”“家主大人你要小心啊。”
虽说各个脸上都挂着担忧的神色,语气中也充满着急躁担心,但心中怎么想的就不为人知了。
在他们眼中现在已经断了一臂的家主已经不配成为家主了,这场仗打下来。这个家怕就是要变天了。
虽说他们想的没错,天确实要变了,但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变成垫脚石。
羂索看着神色各异的人群下了个帐。对着还在看戏的众人出手了。
在一片惊呼声中,先前开口的长老脖子上出现一条血线,就这样倒下了。
那边正在与众人缠斗的咒灵,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羂索早就与他那带有母亲称呼的咒灵签下了束缚,他帮她报仇,她为他所用。
虽说他们刚开始立下的束缚定然不是这种样子的,但结果是这样的就行了。
对羂索来说,报仇的定义很广,就比如他刚刚杀的长老,在他看来,也是造成这种悲剧的推动者。
因为有点能力的下人正在和家主一起与咒灵搏斗。
剩下的除了刚开始就被强制下线的长老外还有几个长老和他那堆兄弟有战斗力。
但羂索杀了一个人之后就没有再动作,只是退到了一旁。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有些蠢蠢欲动。只要杀了身边的人,下一任家主就会是自己了。一个个邪恶的念头在心中发芽。
而另一边咒灵似乎是因为一直没能杀了男人,因此发了狂,面对需要费力躲避的攻击都不再躲避,每一击都透着一股疯劲。
一个家仆一时不慎躲闪不及被从胸口到肚子开了一道口子,心肝宝贝和怪物的指甲盖私奔了几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