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师妹,我不是这意思。”顾昀纾看叶冰裳起急,心头也有些慌乱,“师妹,师妹!你别生气啊!”
顾昀纾哪里知道,他刚刚的话已经触碰到了叶冰裳的逆鳞。叶冰裳曾看到过自己依附于他人而活是怎样惨烈的后果,因此不管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最怕别人看不起她,觉得她有什么事情做不到。
顾昀纾看着叶冰裳噔噔噔地提着剑走远了,摸摸后脑勺,死活想不通为什么这句可以哄的任何女孩子开心的话,对叶冰裳说了对方反而生气。
叶冰裳大步流星提着剑走在路上,戾气大的使青石板路旁种的仙草都有些蔫巴。
“叶师妹怎么了?戾气这么重。”
“不知道啊,三师兄那个呆子又惹她生气了吧。”
“我看不一定,说不定是她自己的原因呢。”
“那你去问问。”
“别,我可不敢。叶师妹学得这五日顶我五年,我怕她一会揍我,我打不过她... ...”
“你还真别说,叶师妹这悟性不是一般的高。我当初拜入师门,足足半年才能舞的起来剑,叶师妹现在都能和师兄们对打了。”
叶冰裳听着路上人对她的猜测与夸赞,虚荣心浅浅受到了追捧,脚步也变轻盈了些。
虚荣些东西,是个人就会有,她还不是神,没必要把自己想的有多清高。
铸剑楼,煜沐拿着一把两尺三寸的银剑在手中观赏。健身薄而不轻,剑柄处盘着一条做工精细的银龙。
整把剑用上等的寒铁融入银,由铸剑楼经验最丰富的老师傅主要而成。
叶冰裳一进铸剑楼,就被楼中因常年打造兵器而形成的肃杀之气惊得汗毛一立。
“师尊。”
煜沐转过头,脸上还是那招牌性的笑容,朝叶冰裳招招手“冰裳来了啊,快过来。”
叶冰裳走到师尊身边,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中那把银光闪烁的剑,一时间竟有些移不开眼。
“怎么样?喜不喜欢?”
煜沐把银剑递到叶冰裳手里,观察着对方的神态变化。看着叶冰裳接过剑两眼放光的样子,煜沐的眼睛笑得更弯了。
“喜欢!”
叶冰裳把银剑攥在手中,来回翻转着看。刚刚提过来的公剑早就被扔在了一边。
“喜欢就好。”煜沐拍拍叶冰裳的脑袋,“明天,带着它,打场漂亮仗。”说完,伸出手,与叶冰裳拍了一下巴掌。
叶冰裳提着崭新的银剑走在回屋的路上,上等的宝剑对于剑修来说无异于运动员的腿。对于叶冰裳手中的剑,有人羡慕就会有人嫉妒。
“嘿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叶冰裳啊。”
一个身穿卿剑锋制服的女子领着一种姐妹挡在了叶冰裳眼前。叶冰裳眯了眯眼,不认识,懒得搭理。一转身便要换条路走。
但眼见的人是存心要给她找不痛快,见叶冰裳转身,几人直接形成一个包围圈,把叶冰裳能走的路全部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