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奇怪于他父亲和姑姑之间奇怪的气氛,“姑姑。”萧羽拉了拉易文君的袖子,易文君在萧若瑾面前被这一声姑姑震得心都在发抖。
“羽儿……”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传朕旨意,宣妃回宫!”萧若瑾冷冷地开口,易文君一惊,“萧若瑾!”
萧羽一时间愣了,这是?
“这是你欠下的债。”萧若瑾不留情面,洛青阳并没有开口,萧若瑾说得对,这是她欠的债。
易文君眼前一片迷茫,是啊!若不是她,一切也许会不一样。
“父皇,这是怎么了?”沉默了许久的萧羽似乎隐隐约约知道了些什么,但是他不敢确定,也不太敢确定。
一直坐在他身旁的明德帝看着易文君,“这事,你该问你的好母妃。”
他虽然猜到了许多,但是这消息确认的时候,他脑海里“轰”地所有信念都崩塌了,若姑姑就是宫里出逃的宣妃,那他又算什么,她有了另一个家,而他却已无家可归。
这些年来,他岂不是就是一个笑话,自己的母亲都不想认自己,心里堵了块巨石,难受得他差点喘不过气,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些什么片段,好陌生!
但是却又想不起来,“羽儿?”明德帝察觉萧羽的状况有些不对,萧羽抓着心口,双眼通红,气息急促。
易文君回过神来,“羽儿,你怎么了?”
萧羽却推开了她的手,脑海中的模糊片段刺激得他头痛欲裂,心口又似是堵住一般,难受至极。
“羽儿! 太医!”明德帝察觉萧羽状况越来越不对劲,搂着他靠在自己怀里,希望他能舒服些。
只可惜,效果不佳,只见萧羽口中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羽儿!”易文君惊呼,一位老太医从门外进来,看见明德帝怀里的萧羽和一旁的宣妃,一愣……
…………………………
“如何了?”明德帝看着床上的萧羽,这孩子身体太不好了,心中愧疚更甚。
太医放好银针,“回禀陛下,殿下本就是个早产儿,心脉有些受损,加上身体里一些暗疾,身体本就比常人弱,刚才气急攻心,导致了气血不顺,得好好养些时日。”
明德帝看了易文君一眼,让太医退下了。易文君自责不已,是她没有照顾好孩子。
“送宣妃回去。”明德帝下令了,大家都心中明了,这一回,是回那清雨宫。
易文君看了眼床上的萧羽,顺从地出去了,路过洛青阳身边的时候,“麻烦师兄替我传个信了,那天外之天,我不去了。”
她知道她不可能能再出去了,她本嫁的就是萧若瑾,这十几年的错误,也该纠正了,安世有他父亲在,她能放心,
可是羽儿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她实在是放心不下,萧若瑾说得对,这是她做的孽,欠下的债,她这后半生,想好好陪着她的羽儿,以一个母亲的身份。
洛青阳点点头,走了。
她又回到了那座宫殿,里面的东西没有什么变化,羽儿小时候的婴儿床和娃娃还在,她记得那时候初为人母,感觉这个孩子就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她当时冠宠六宫,羽儿身娇体贵,本该千娇百宠地长大……
只是半天时间,大家都知道了宣妃回宫,皇帝欲封这流落多年的皇子为王。
明德帝对萧羽极其愧疚,自然就多了心疼和宠爱,听到下人说萧羽醒了的时候,他就赶过来了。
“羽儿,这里是你的家,想要什么,直接叫下人去做,若是不行就来找父皇。”明德帝看着乖巧喝药的萧羽,怜爱地摸摸他的头,在他喝完药后递过一颗糖。
“多谢父皇。”萧羽心中一阵喜一阵忧,他开心他有父亲了,可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的母亲。
明德帝见他虚弱,便让他先好好休息。
过了几日,他身体好些了,明德帝封他为赤王,带着他逛逛这皇宫,带他上朝,他虽不希望萧羽去争那个位置,好好当个逍遥王爷就行。这孩子身体太弱,当皇帝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希望他可以在朝中有些自己的势力,也不至于被别人欺负了去,身体不好,总得靠权势撑起来。
从此赤王殿下备受宠爱的事情便传遍朝野,萧羽也知道明德帝的打算,他也没太在意,这皇位他不感兴趣。
“有时间,去看看你母妃吧!”明德帝拍拍他的手,他知道萧羽心有芥蒂,但是那总归是母亲。
“好。”萧羽一直想去,但是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刚好父皇开口了,他去倒也合情合理了。
“羽儿!”
宣妃知道萧羽来了,心中欢喜,出门将人拉了进来,看到萧羽状态不错,她就放心了,那日真是吓死她了。
萧羽看着这屋子,总有熟悉的感觉,宣妃看到萧羽盯着一个虎头娃娃。
笑着递给他,“这是娘亲在你出生前给你做的,你小时候可喜欢了。”想到那时候,宣妃脸上都是幸福的笑。
是啊! 萧羽也不想破坏这氛围,但是有些事情不说清楚,他们始终都是对心有芥蒂,“那母妃,当年为什么要出逃?”
听到这话,宣妃脸上的笑容下去了……
天外天收到消息后,叶鼎之想要去抢回宣妃,被洛青阳阻止了,叶安世也劝住了他父亲,让他去把母亲带回来。
叶鼎之虽然不愿,但也只能如此了,他昔日好友已经不在那天启城,胜算不大,还不如让世儿过去,文君是自愿留下来的,希望世儿可以劝她回来。2
叶鼎之的无奈选择,满满的父爱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