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河走了过去,轻轻抱起地上的人,走向房内,这下可给萧羽宫里的几个侍女开心坏了,陛下来看她们娘娘了。
所有宫女服侍更是不敢怠慢,萧羽睡得差不多了,被他的动静惊醒。
看见萧楚河抱着自己有些恍惚,好像这一幕在什么时候见过,似乎是在他死前,后来他没了知觉,后面的事情他记不太清了。
萧楚河看见怀里人朦胧的眼睛,一副没睡醒的呆萌感,真可爱!好像揉她脑袋,他不是重色的人,但是这人,长得也太像他那个弟弟了,曾经见到第一面他就很感兴趣的一个雪团子,奈何……
萧羽渐渐回过神来,“陛下,你怎么来了?”他突然想到,怕不是要侍寝?这样他的身份岂不是暴露了?不行,得想个办法。
“爱妃是睡懵了么?”萧楚河将他放在床上,伸手点了点他的小脑袋,别的妃子见他来都高兴得不得了,就她像个不经世事的小丫头,有些天真,“孤今晚在爱妃这里过夜。”
他的一句话像是定了萧羽的生死,他才不要侍寝,真想杀了他! 萧羽心里恶狠狠道,奈何表面还需要与他虚与委蛇,可是这下要如何躲过侍寝?
“别紧张。”萧楚河握住他的手,看着怀里人有些惊慌的小眼神,以为她是因为第一次侍寝而紧张,礼部尚书对女儿的保护太过了,这可怎么在后宫生存,他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
萧羽只能迁就地点点头,晚膳很快就上来了,毕竟是傍晚了,萧羽看着眼前的山珍海味,却是食之无味。
待会可怎么办?突然想到一个计策,倒也稍稍安心了,萧楚河看见一旁吃得香的某人,笑着摇了摇头,突然想到顺嫔的名字叫罗羽红。
倒是也像极了某人,最近怎么老是想到那个人,想到那人张扬的眉眼,他叹了口气。
萧羽吃着吃着感觉一道视线一直在他身上,看得他都有些不自在了。
“爱妃太瘦了,多吃点。”男人的气息突然靠近,惊得萧羽手里的动作都停了。
“别怕,孤不是洪水猛兽。”男人似乎叹了一口气,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一旁的宫女都惊呆了,陛下居然,给娘娘布菜,这是除了贵妃以外,第一位让陛下如此的妃子。那些下人马上开始决定巴结好顺嫔娘娘。
吃完了饭,萧楚河看见萧羽闲来无事画的画,是一幅山水画,壮丽的山河,萧楚河突然起了兴致,在上面提了一首诗。
萧羽“……”,毁了他一副好画。
“爱妃原来如此有才华,下个月有一场园游会,不如请爱妃画一副如何?”萧楚河欣赏着画作,一边问道。
“是。”萧羽心里翻了个白眼,居然让他当苦力!两人对画作都颇有研究,聊起来,萧羽也渐渐来了兴致。
天色渐渐黑了,聊着聊着,萧羽感觉对面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灼热和意味深长。萧楚河看着那张艳丽的小脸,目光沉了沉。
“娘娘,该洗漱了。”宫女过来提醒,萧羽才想起来,真是服了,这男人脑子都是些什么。
他洗漱都是宫女放好水,他自己进去洗,洗好了自己穿好里面衣服才让宫女进来服侍的。
今日却是差点出了岔子,他刚想起身,身后却传来脚步身,“何人!”他立马回头。
居然是萧楚河,还好他为了以防万一,一直都有一条浴巾裹住自己,看见那人一身龙袍,慢慢走了过来。
他立马表现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陛下,臣妾还未洗完。”
却不知这副模样落在萧楚河眼中极具冲击力,光洁的肩膀露出水面,水里那张脸我见犹怜地,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缓缓向水边走去,“羽儿,孤同你一起。”
他的话一出口,萧羽心里一惊,莫不是他发现了?后来想起自己如今的名字,倒也没有喊错。
萧羽还在想对错,门外忽然有人来传,“陛下,贵妃娘娘身体不适,让您过去看看。”
萧楚河皱了皱眉,还是快速离开了。萧羽松了一口气,若不是司空千落,他还真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对策,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他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小梅有些生气,替萧羽委屈。萧羽表示一点都不委屈,小梅只当他在嘴硬。
萧羽“……”
萧楚河又接连几日没有来。
今日处理完政务,已经是傍晚。萧楚河打算去陪司空千落吃晚饭,宫道上突然看见一只纸鸢在空中飞,突然又掉落。
他看见那处院子正好是顺嫔的院子,突然想起那日,想起萧羽他就心痒痒的,抬腿就往那边去了。
萧羽他们的纸鸢落在了院子里的那棵杏树上,宫女们直呼可惜,打算让太监半梯子来拿。
萧羽却说不用,自己一下子就怕上去了,宫女们目瞪口呆。忙让他在上面呆着,她们找梯子去。
萧楚河刚进来,就有人通传,树下的宫女忙跪下行礼。
他抬头就看见站在树枝上,手里拿着纸鸢的萧羽,惊得眼皮直跳。
他飞身上树,一把抱住某个危险不自知的人儿,下来了。
他想退出来行礼,却是被紧紧抱着,男人眸中是他看不懂的阴沉,“以后不许再做这般危险的事情。”还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萧羽只感到羞耻,脸一下拼多多就红了,萧楚河才惊觉自己是不是太凶了。
他想到那人曾经也是总是做着危险的事情,他一下子没忍住。
“孤会担心的。”他摸了摸萧羽的小脸,萧羽想见宫里的太医,他的接头人,刚好借这次从树上摔下来为借口,又被这萧楚河搅了,想想就生气。
他一把搂住萧楚河的脖子,“陛下,我脚疼。”一副泪水汪汪的模样。看得惹人怜惜,萧楚河被他这一抱,心里似乎有什么在跳动,这么多年了,这感觉好陌生,他喉结动了动,一把抱起萧羽,“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