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看着面前得意洋洋的某人,咬了咬牙,“那你,卖吗?”
萧楚河把令牌往怀里一收,“不卖。”但是又转念一想,这是当年青龙将军的令牌,这小子流落民间多年,他要来干嘛?当年可是听琅琊王叔说,青龙将军秦漠支持叛军头领花著,最后被捕,青龙令牌落在了琅琊王府那里,他看见了悬赏令之后,便去找琅琊王叔要了这块令牌,毕竟这块令牌如今就是废铁一块,起不了什么作用,这小子要来干嘛?
这块令牌对他来说没什么用,但他就是想看这小子吃瘪,师傅也说这小子不是什么善茬。
“不如这样,”萧楚河摸着下巴,“你告诉我你要这块令牌来做什么,我便将他卖给你。”
萧羽知道萧楚河这人就是想看他吃瘪,故意的,“你卖多少钱?”
“两千两。”萧楚河抱着手臂,笑着看向萧羽。
“哦~”萧羽一脸好笑地看着他,“原来,萧楚河你只值两千两啊! 嘶——”萧羽一脸难为情,“我府里最近缺厨子,那就两千两买你回去当厨子吧。”
萧楚河本来还在疑惑这家伙怎么一脸奇奇怪怪地,这小子在耍他!“萧羽! ”
“哎哎,不要喊那么大声,我没聋呢,走了!”萧羽原本打道回府的,突然想起府里还在维修,啧! 头疼,他去碉楼小筑坐会,至于萧楚河那块令牌,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乖乖送上。
碉楼小筑里这时候人还挺多的,也是,毕竟是晚饭时间,他上了九楼,这上面人少些,主要是这顶层也比较贵,能消费得起的人并不多。
萧羽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里俯瞰整个天启城,灯火通明,倒是很繁华。
他正吃得起劲,突然间面前来了两个人,萧羽抬头一看,就看见是青门,他还带了一个生面孔,青门一脸委屈,“你怎么出来吃大餐不带我。”
萧羽“……”这家伙整日在自己房里,不知道捣鼓些什么东西,他都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白夜呢?”施工队已经到他皇子府了,这小子已经解放了。他就是想教训教训他,自家东西不能随便打。
“他啊!睡着了,喊都喊不起来,应该是砌墙累着了。”青门坐下了,伸手拿了块猪蹄,萧羽目光才转到那个人身上,是一个一身黑衣的少年,头戴银冠,腰间是一条金腰带。
还怪有钱的咧,一身的麒麟黑。
那人满面冰冷,长得不错,就是看起来不太近人情啊!
那人向他行了一礼,“七皇子殿下。”萧羽点点头,示意他坐下,见青门只顾着吃,桌底下,萧羽给了青门一脚,却见这家伙毫无反应。又踢了好几脚。
“殿下,你踢错人了。”那人开口总有一种公事公办的感觉。
“咳咳!”萧羽尴尬地咳了一下,青门才反应过来,“哦,这位是秦漠将军的儿子——秦清河,找你来了。今日刚到天启。”青门突然凑到萧羽耳边“我在青楼里接到他的。”
萧羽“……”这件事有什么关联吗?
“秦公子,千里赶来,是我招待不周了。”
秦清河面无表情,点了点头,“无事,我顺便先去收了租。”
对了,倒是忘了,这家伙可有钱了,这家伙脸上能出现其他表情么?青门也若有所思地看着对面那人,他怎么感觉他看不出这人的面相呢?
秦清河见萧羽二人一直看着自己,伸手摸上了脸,一张人皮面具掉了下来,里面是一张格外俊俏的脸,但是气质还是有些拒人千里之外。
“倒是忘了我还带着面具,”他揉了揉脸,“难怪我说脸这么僵硬。”
青门这才觉得对劲,秦漠将军当年可是被称为玉面将军,三人这才边吃边谈论起来,倒也不是什么正经事情,无非是秦清河家在天启有多少家青楼酒馆,哪里的美女好看。
萧羽也没想到,秦漠将军的儿子是个花花公子,他简直是个外貌骗子……
不远处的一桌人,看着萧羽那一桌,“这七皇子,可不简单啊!”
“马上要出征了,希望天启城不要出事才好。”
“你们防着些,最近有几股势力,蓄意阻挠我们的眼线。”……
萧楚河第二日收到了自家老爹的传唤,说让他将手里的青龙令牌带进宫 ,虽然疑惑,他还是带进来了。
结果刚到御花园的凉亭,他就看到萧羽坐在明德帝身边,不知道萧羽说了什么,逗得萧若瑾开怀大笑。
萧楚河似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萧羽早就知道他来了,故意刚刚发现似的,“父皇,六哥来了。”
萧若瑾招呼萧楚河过去,萧楚河行了一礼,看到萧羽得意洋洋的笑,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萧若瑾招呼他坐下。
“楚河啊!听说你最近得了一个好玩的东西,羽儿与我说了,是青龙令牌,他很想要,毕竟是弟弟,楚河你看能不能。”
萧楚河心里大骂萧羽卑鄙,不就是利用父皇的愧疚之心么?这点小玩意,父皇怎会不满足他。
“六哥,我很喜欢那块令牌,近日听了茶馆的说书先生说的故事,我就想收集这几块令牌,我不是白拿的,我可以买的。”说着一副很想要的模样,倚着萧若瑾的手臂,一双眸子湿漉漉的,怪惹人怜惜的。
只有萧楚河知道这家伙的阴谋诡计,居然用这种方法,萧羽你是三岁小孩么!
萧若瑾果然中了他的计,“楚河,这个给弟弟,你想要什么,父皇允许你去宝库里挑,好不好?”
萧楚河深吸一口气,将那块令牌向萧羽递了过去,“弟弟想要,跟哥哥说就是了。哥哥还会不给你么?”
萧羽“……”这家伙挺上道啊,还会吊打一耙,刚想开口,又听见萧楚河说“你这么做,是不是觉得六哥是个小气的人?”
“六哥,我只是刚好跟父皇提起罢了。”萧羽拿着令牌,笑了。
萧若瑾怎会不知道这兄弟二人的心思,打发他们两兄弟走了。
萧若瑾看着萧羽离开的身影,“羽儿在外那几年,跟的是谁?”
瑾仙微微一愣,“回陛下,是一个老乞丐,不过已经去世了。”
萧若瑾眸光沉了沉。
…………
“萧羽!”萧楚河拉住走在前面的萧羽,“你对这个令牌这么执着,这里面,该不会是有什么秘密吧?”萧羽对上萧楚河那双如深渊般的眸中,“萧楚河,你是有什么阴谋论么?”
“呲! 不喊六哥了? 惺惺作态。”萧楚河将人的手一扔,走了,他过几日就要跟着琅琊王叔去边境了,没那么多时间管萧羽。
萧羽摸着袖子里的令牌,出了宫门,他的身后,跟了两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