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行在落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是感觉格外凄凉,萧羽看着四处一片黄金,萧瑟得很,他伸手接了一片落叶,又捏碎了。
萧楚河只感觉有些担忧,他似乎留不住眼前这人,有种命运的无力感。
两人在院子里待了一会,萧楚河却察觉轮椅上的人没了动静,轮椅上的人竟是闭上了眼睛。
惊得萧楚河一脸惊慌,忙抱起人就往回跑,“羽儿! 羽儿!”
萧羽却毫无反应,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在,他都以为……
“羽儿,你别吓我。我等了三个月,才终于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你不可以又这样说走就走了。”他看着怀里的人,心里慌得不行,之前在萧羽面前装的淡然消失无存,脚步都凌乱了。
“咳咳……”怀里的人突然轻咳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萧楚河,你是不是喜欢我?”
萧楚河看见那人眼神闪着一丝狡黠,这只狐狸,怕是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也不遮掩,眼睛里闪烁着灼热的光,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萧羽似乎被他眼里的灼热烫到,收回了眼神,“别喜欢我,我不喜欢你。”
萧楚河却轻笑一声,“由不得你。”他将人抱进屋内,将人放进被子里,双臂把人框在床头。
萧羽伸手抵住不断靠近的某人的胸膛,“萧楚河,别太过分。”他别过脸去,耳根微红。
萧楚河却感觉更加兴奋,低头亲了亲他发红的耳朵。双手抓住某人的腰身,将头埋在萧羽的脖颈间,轻轻地亲吻着白皙的脖颈。
“羽儿……”
萧羽只感觉脖子间痒痒的,又听见那人温柔中带了缠绵的叫唤。
“萧楚河。”他肩膀一疼,这人居然咬他,他伸手抵住他的肩膀,萧楚河抬头,萧羽竟是看见他眼里满是愤怒。
“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想到他胸口那道疤,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萧羽翻了个白眼,刚想开口,“嗯……”,嘴巴就被堵住了,那人舌头卷带出他口中的空气,他快要窒息了,那人才放过他,离开他的嘴唇时还赌气似的咬了一口他的嘴角。
“萧楚河,你放开我。”萧羽皱眉,他感觉身体有些乏力,眼皮开始变重,萧楚河察觉了他的不对劲。
“羽儿。”他将人扶着躺下,刚好这时候华锦赶过来了,进来看见两人的亲密,倒是习惯了,她一直以为是萧楚河单相思呢,不过好像也是。
看见萧羽红了几块的脖子和嘴角,这是吃到手了?她怎么感觉萧楚河强制爱呢?咦惹~
萧楚河回头看见她奇奇怪怪的眼神,“还不快过来。”
“来了。”她把医箱放下,伸手给萧羽把脉,看着萧羽苍白的脸色,赤王不亏是天下第一美人的儿子,这张脸,看多少次都是那么经验。
只是这脉搏,她皱起眉头,怕是……果然那毒深入肺腑,换血也没用。
萧楚河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如何?”
华锦给萧羽施了几针,萧羽缓缓闭上了眼睛。
“半个月。”
“什么?”萧楚河不敢置信。
“他只有半个月了。”
“砰!”端着一碗粥进来的易文君听见此事,手中的碗掉落,眼里已是泪水盈眶。
萧羽看着为他忙忙碌碌的几人,他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体,怕是活不长了,倒是有几日没看见萧楚河了。
易文君一脸温柔,眼里却是要溢出来的悲伤,她搂着萧羽,“羽儿,娘亲对不起你。”
萧羽眼里没有什么波澜,他累了,纠缠了亲情一辈子。
易文君的眼泪滑落,滴入萧羽的领口,萧羽闭上了眼睛,他感觉的身体里的力量在流逝。
第二日,萧楚河回来了,风尘仆仆的。他去找了很多地方,可是没有找到华锦需要的药材,萧羽终究还是走了。
易文君哭得撕心裂肺,萧楚河为带走萧羽的尸体与洛青阳打了一架。
宫里得到消息,萧若瑾坐在桌前许久,他以为,等萧羽好了,父子还能再见上一见,终究没有熬过去吗?
他的视线模糊了,他伸手一摸竟是满脸泪水,只感胸口郁结,呕出一口心血。
“父皇!”
…………
萧羽以为他死了,睁开眼却是看见一脸惊喜的萧若瑾,是年轻的萧若瑾。
他伸手摸了摸萧若瑾的脸,萧若瑾拉着他的萧手,摁在他的脸上。“羽儿,你吓死父皇了。”他看见了满屋子的人,又是……梦吗?
易文君摸着他的小脸,脸上是失而复得的微笑。
他看了一圈,突然释然了,梦便梦吧! 他搂住萧若瑾的脖子,萧若瑾将他抱在怀里,“父皇……呜呜呜呜……”
他趴在萧若瑾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萧若瑾托着他小小的身体,搂紧了,萧羽昏迷这几天,都要给他急坏了,国师说萧羽的魂魄去处理他的一些前尘旧梦了。
他问国师是什么?国师笑着摇头,“天机不可泄露。陛下放心,是善果。”
…………………………完。
哈哈哈哈,我回来啦!3
总感觉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