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川眠,金钟大整个人就紧皱着眉头,看向房子的方向。
孟婆不是说川眠在阎王那里嘛,不是说阎王肯定会保护好她的吗?为什么川眠看上去这么难过,而且她的脚还受伤了!
边伯贤垂着眸子没有说话,都暻秀看了看边伯贤,又看了看金钟大,随后看着川眠的方向开口。
都暻秀“说来话长,事情有些复杂,如果川眠愿意跟你说的话,她就会跟你说了。”
都暻秀轻轻地看了口气。
金钟大(人参)“你不是阎王吗?为什么川眠还是会受伤?你没有看到她的脚已经血肉模糊了吗?”
金钟大并没有理会都暻秀的话,而是转过头盯着边伯贤一字一句的说着,边伯贤扫了他一眼。
边伯贤“怎么?你刚刚看到川眠的样子怎么连走过去的勇气都没有,现在在这里质问我做什么?”
边伯贤脸上虽然满是疲惫,但是他周身的气场毕竟还是不同于常人,他脱口而出的话,顿时给金钟大怼的哑口无言。
他抿了抿唇,看着边伯贤的侧脸,想反驳边伯贤的话,可是边伯贤说的确实没错,他刚刚确实被川眠的样子吓到了。
金钟大(人参)“我并不知道她究竟发生了,可是你们一定知道不是吗?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像一个行尸走肉一般感受不到疼痛,听觉不敏感,这些你们都比我清楚不是吗?”
金钟大有些乞求的看着边伯贤和都暻秀,他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边伯贤“劝你最近给她一些独处的时间。”
边伯贤并没有看他,他看着屋内的川眠,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缓缓从床上下来。
朴灿烈的家并不大。但是却很温馨,墙上还挂着两个人的合照,和川眠家里床头柜上摆着的相框里面的照片是一样的。只不过朴灿烈家的照片要更大一些,他便将相框挂在了墙上。
桌子上还有着朴灿烈没有喝完的咖啡,上面已经长了毛,这杯咖啡已经变成了一杯培养皿,他走的时候咖啡还没喝完就去找她了。
桌子上挂着一层厚厚的灰,其实不光是桌子上,整间房子都有着一层厚厚的灰。
川眠的手轻轻握上了桌子上面的杯柄,这样仿佛就能和朴灿烈牵手,他好像还在她的身边,他好像并没有离去。
川眠看着这间屋子,她走到墙壁旁,垫脚将上面的相框拿了下来。
她小心的用自己的袖子擦着上面的灰。朴灿烈在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让这个相框落灰的。
别说这个相框了,就是整间屋子,她都不会找到一丝灰尘。
川眠“你怎么打了一个这么大的相框,多麻烦啊”
朴灿烈“麻烦个屁,一点都不麻烦,挂在墙上多好看。”
朴灿烈说着伸手戳了戳川眠的额头从,随后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相框,满意的点了点,川眠却撇了撇嘴,手却也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手中的小相框。
没想到,曾经照片中的两个人,现在竟然只剩下了川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