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走到了金钟大的面前,他垂着眸子俯视看着金钟大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使者:“按理来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确实不该动手”
下一秒,使者用棍子狠狠地打在了金钟大的身体上
金钟大整个人被瞬间打弯了脊背,他不禁呕出一口血来,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打出来了
紧接着一下又一下的棍子落了下来
棍子没有顺序的随意打在了金钟大的身上,一下轻一下重,川眠固定在他耳朵上的耳钉也在此时掉落了下来
可是在棍棒落下的声音的遮掩下,那微弱的声音,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金钟大感觉到自己耳朵上一直紧紧固定的耳钉松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果然什么都没有摸到,但是很快,棍子就落在了他的耳边的手上,手上传来了一阵酥麻感
金钟大感觉自己的手上的骨头都被震碎了,这一下子还涉及到了他的耳朵,他什么都听不见,只有一阵阵尖锐的耳鸣声出现在他的意识里
金钟大努力睁开眼睛在周围寻找着那枚耳钉
终于他看到了
他努力地伸手去够却还是有一定地距离,他努力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终于将那枚耳钉拿到了手里,那枚耳钉几次才被他拿了起来,他的手早就已经软的没有任何力气
他记得川眠说过的每一句话,按照川眠所说的那样
“有需要的话,就轻轻敲两下耳钉,我一定会出现”

金钟大的手颤抖着轻轻敲了两下耳钉
确实出现了一个人,他看着那双精致的鞋子,和长款的黑色袍子
只是金钟大已经没有力气去抬头看来的人,就这样昏死了过去

使者:“你是不是..........川眠派来的?”
川眠抬眼看着这位使者,并没有开口说话,这位使者,见川眠一句话也不肯说,自己也有些局促,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是受自己的上司命令来拷问她而已,但是问题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拷问
“怎么,冥灵让你来问的?”

川眠冷淡地开口,那使者胆子小,即便川眠手脚都被捆绑在一起,他也不敢太放肆
他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川眠轻笑一声
“怎么,川眠和你们冥灵大人有仇?”

川眠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使者抿了抿唇,手指不受控制地搅在一起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使者:“冥灵大人和川眠小姐的渊源真的太悠久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川眠听到这里愣住了,太悠久了?身为本人的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和冥灵认识很久了?
川眠对于冥灵的记忆并没有多少,只是知道他掌管着某一层的地狱,至于他掌管的如何她也不是很清楚,因为他们彼此的工作很少有交集
因此她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冥灵有交集了,她的后背几乎是一瞬间就被汗水打湿了,这并不是一件小事
自己这段时间遇到的所有事情,好像都在明里暗里地告诉她,自己好像真的遗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