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是,他怎么在你那儿?”贺峻霖简直不敢相信。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不停的走来走去,最后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问。
刘耀文叹了口气,把整件事长话短说,也只有他掐宋亚轩脖子的那件事没有告诉贺峻霖。他怕告诉了贺峻霖,贺峻霖只会说他自己自作孽,让他找别人。但是刘耀文除了贺峻霖没有其他相信的医生了。所以只好对他隐瞒。
“你别管那么多了,现在……过来看看他。”
贺峻霖无语道:“那你囚禁人家干嘛?”
刘耀文不说话。
贺峻霖叹了口气,无奈道:“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他说完便挂了电话。
趁着这个间隙,刘耀文抱起宋亚轩,将他放在自己的床上。
他有些心疼的抚上宋亚轩的脸颊,他也不想这样对宋亚轩,只是他总想着离开他,片刻后,刘耀文像是自我喃喃。
“为什么你总是想着逃跑呢……”
贺峻霖来的很快。
“人呢?”贺峻霖问他。
“在楼上。”
贺峻霖听了也不回答,直奔楼上刘耀文的房间。
宋亚轩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一双好看的眉还无意识的皱着。
刘耀文没有告诉贺峻霖宋亚轩伤到了哪。但是由于宋亚轩脖子上那一圈青紫的痕迹实在明显,所以贺峻霖想不注意到都难。
“你掐他了?”贺峻霖转身,难以置信地问着自己身后的男人。
“嗯。”刘耀文回答的很直接。
“你不是喜欢他吗?你掐他干什么?”贺峻霖的眉皱的越深,他简直不能理解这种行为。
刘耀文顿了顿,回答说:“他总想着逃跑。”
“你是不是有病啊?这种囚禁游戏好玩吗?你这得对人家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啊。”贺峻霖替宋亚轩感到不公。
刘耀文不说话了。
贺峻霖也懒得再理他,转过身皱着眉给宋亚轩检查脖子上的伤。
“……怎么样,他没事吧。”刘耀文试探性的问贺峻霖。
“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贺峻霖头也不回地回答刘耀文。
“没什么事儿,就是宋亚轩身体现在太虚弱。”贺峻霖又说。
“嗯。”刘耀文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便只说了这一个字。
“我走了,有事儿再打电话。”贺峻霖在临走前这样对刘耀文说。
“我知道。”
贺峻霖又不放心的看了他好几眼,才说:“那最好。”
说完便走了。
刘耀文独自在楼上的走廊抽过了很久的烟。
他只有抽烟才能缓解自己的压力。
他只是想要宋亚轩留在他的身边,这样有错吗?
他不知道。
他又呼出长长的一口白烟,望着天边,独自想了很久。
宋亚轩这一觉睡得有些长。
他梦见了很多事。
梦见了高中时他和刘耀文还有贺峻霖他们结伴一起去打篮球,还有一起被罚站,一起嬉闹……
从前那么美好,怎么会发展到这样呢?
他想不明白。
刘耀文爱他。
是爱让他变成这样的吗?
有时候宋亚轩在想,爱,到底是什么?
刘耀文口中的爱,真的是爱他吗?
刘耀文所谓的爱,就是把他永远的囚禁在他身边吗?
他不明白。
爱呢,说简单,那便是再简单不过,说复杂,又没有谁能理得清他其中的纷纷扰扰。
所以爱啊,真是一种复杂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