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周围光亮稍微暗下来后,两人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沈鹭洋一时间竟感觉有些诧异。
这里居然是……
昨夜服务生将酒撒在地上的走廊。
昨夜在这里发生的各种情景在眼前一一闪过,破碎的酒杯,骇人的伤疤,跪地求饶的服务生和伟岸挺拔的身影……
撒落的红酒弥漫起醇厚的酒气,刺激着沈鹭洋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一切细节。
所有的线索汇集,编织成一条不知名的生锈锁链,牢牢缠住他的全身,却又无法挣脱,零零碎碎的疑点,让这件事情变得好无厘头,无从查起。
沈鹭洋看见窗外昏黑的夜空,顿感心力交瘁。
时间已经过了一天了,整件事情还是毫无头绪。如果还查不出来真相的话,两日后,宋亚轩就会被处决。
寻求真相无果的无奈和危在旦夕的心急如焚让他身心俱疲。
肃林扶住沈鹭洋。
任何配角肃林:“少爷,今天能查到这些线索已经不容易了。我们赶紧先去报社看一下吧。”
沈鹭洋“好。”
沈鹭洋束手无策,只好放弃继续搜查的念头,去往报社。
天空已经下起了暴雨,沈鹭洋和肃林一人撑着一把伞在雨夜里狂奔,来到报社。
雨点飞溅打湿了飞扬的尘土,地上附上了一层稀泥土,扑面而来的尘土气息。
等两人来到报社门口,裤腿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不由得有些狼狈。两人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推门走进报社。
沈鹭洋轻手轻脚地推开报社门,肃林跟在他身后,不断地回顾四周,以防在黑暗中会土壤窜出一个人。
门打开后,肃林打开手电筒,顺着沈鹭洋目光所略过之处晃动。
沈鹭洋“听大哥说,连灏尘以前在报社里谋生过一段时间,说不定这里有些新的线索呢。”
沈鹭洋“这件事情太过蹊跷,线索虽是显而易见,但是还是无法引导出完整的真相,需要更多证据来支撑我们的判断。”
俩人继续在黑暗里探索着,手电筒略过之处,只有一片光明之地。
手电筒的光亮照过一个花坛,那样式和花瓶的纹路沈鹭洋只觉得有些眼熟。
沈鹭洋“等等,把手电筒给我。”
肃林把手电筒递到沈鹭洋手中。他重新照亮了那个花坛。肃林也意识到了,那个花坛和那个能启动暗门的花坛一模一样。
两人走进花坛,肃林双手捧住花坛,用力一扭,不远处的墙壁出现了暗门移动的声音。
沈鹭洋举起手电筒,为那处暗格驱散了黑暗,里面是一份黑白配色的报纸。
肃林顺着光束的方向来到了暗格前,拿起里面的黑白报纸,报纸里还有一封信。
沈鹭洋来到肃林身旁,将报纸展开后,仔细阅读。
黑白报纸上明晃晃的几个大字“副司令白正嵩纸醉金迷,碎首糜躯,德不配位。”
沈鹭洋拿出那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没有时间,一片空白。
沈鹭洋打开信封,将里面的信纸拿出来展开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