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小时候还喜欢胡乱涂鸦?”
魏无羡只想找个地缝砖进去,这两人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要把他小时候做的荒唐事全部都做一遍吗?
“你们看,我画的可好?”
魏无羡,聂怀桑看了过去,然后就……
“师傅,没看出来啊,蓝先生居然这么开放,居然能把春宫图画的如此……”
“聂怀桑,快点啊,把他们画的都涂掉,不然等他们酒醒来,只怕会无地自容了。”
“哦,哦,好,好。”
蓝启仁,蓝曦臣,蓝忘机在墙上涂鸦,魏无羡,聂怀桑在后面毁尸灭迹。
蓝启仁,蓝曦臣,蓝忘机终于疯够了,已经过了亥时,云深不知处是回不去了。
于是几人就在彩依镇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谁知刚消停一会他们又开始了。
大半夜的,蓝启仁,蓝曦臣,蓝忘机飞到客栈院子里的房顶,
蓝启仁弹琴,蓝曦臣吹箫,蓝忘机舞剑,好不热闹。
“师傅,你还喜欢晚上偷偷练剑啊?”
魏无羡没有回应,看着房顶上的几人有些出神,小时候因为自己天赋出众,无论学什么都比江澄快。
虞夫人就天天打骂江澄,有一次甚至说,她一辈子比不过藏色散人,他的儿子江澄也永远比不过他魏无羡。
那次江叔叔和虞夫人大吵一架,结束后虞夫人回了娘家待了一个月才回来,
为了不让江澄天天挨打,白天他不是除了在玩,就是在去玩的路上。
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开始自学,练习剑法,好在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书籍上的内容只用看一遍就记下了。
“师傅,曦臣哥哥这吹的曲一下有些不对劲啊?”
曲子是有些怪异,自己是在哪里听过了?魏无羡想了想半天也没想起来。
“师傅,这曲子好像是夜夜欢。”
夜夜欢,对就是夜夜欢,这可是文明天下的淫曲。蓝涣久居云深不知处是在哪听的,还记下来了。
就连厚脸皮的魏无羡和聂怀桑都听的面红耳赤,更别其他两人。蓝忘机皱眉看向蓝曦臣
“兄长,这曲子错了。”
蓝曦臣也觉得不对,于是换了一首,然后,魏无羡,聂怀桑脸更红了。
蓝忘机头疼的厉害,算了,算了,兄长想吹什么曲子就吹什么曲子吧。
“师傅,你喜欢这个?”
魏无羡头摇的拨浪鼓一样
“没有,没有,我不喜欢这个,真的?”
“哎,哎。”
聂怀桑明显不信,笑的意味深长,悄悄把魏无羡拉到一边
“师傅,这可是我的珍藏,你拿回去好好看看,毕竟你以后可是有两个道侣的人。”
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人,不动声色把画本收了起来,魏无羡和聂怀桑对视一笑,心照不宣。
“哇,师傅,没想到啊,蓝先生和曦臣如此别具一格,一个喜欢画春宫,一个喜欢吹“曲”。他们分明就是姑苏蓝氏的一股泥石流啊。”
“不知道等他们酒醒后,等待我们的事什么了?”
“师傅,想那么多干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
“也是啊,来,我们交流一下心得。”
“好说,好说。”
聂怀桑把自己所有的珍藏都拿了出来和魏无羡分享,两人看的兴致盎然,别提多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