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我啊?”
这声音,带着特有的张扬与不羁,仿佛能瞬间穿透喧嚣,直击人心。众人闻言,纷纷侧目,
目光所及之处,魏无羡,那个曾被视为邪魔外道,却又令人心生敬畏的名字的主人,
正与陈情、红衣二人缓步而来。他们的身影,如同晨曦中的一抹亮色,让这原本沉闷的场合,瞬间多了几分生动。
魏无羡的出现,无疑在人群中投下了一颗震撼弹。那些曾经对他喊打喊杀,
自诩名门正派的修士们,此刻无不羞愧地低下了头。他们的脸上,交织着恐惧、
羞愧与复杂难明的情绪。毕竟,魏无羡的归来,意味着他们曾经的错误与偏见,都将被无情地揭露。
“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很热闹的,怎么我魏无羡一来,大家就安静下来了?”
魏无羡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他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
将每个人的心思都看得清清楚楚。然而,面对他的问话,却无一人敢应答。
这时,陈情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凉薄与不屑:
“他们自然是心虚的。以往对你喊打喊杀,自诩正义,好像能伤到你就是天大的功德。
如今真相大白,他们被啪啪打脸,自然羞愧难当。依我看啊,
这些人也没几个好的,不如全杀了吧,免得看的心烦。你说是不是?”
陈情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生怕这个行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真的动手。
然而,魏无羡却只是象征性地训斥了陈情几句:
“陈情,你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杀人泄愤?人嘛,总会犯错的。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是可以的,不是吗?”
魏无羡的话,无疑给在场的所有人吃了一颗定心丸。他们纷纷松了一口气,
看向魏无羡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与感激。这时,聂明玦毫不犹豫地走到魏无羡身前,躬身行礼:
“聂明玦识人不清,还请魏公子严惩。”
有了聂明玦的带头,其他人也纷纷效仿,深怕自己动作慢了,就被陈情那个小心眼的家伙记恨上。
一时间,魏无羡面前跪倒了一片,场面壮观而又略带几分讽刺。
最后,蓝启仁缓缓上前,他的目光在魏无羡的脸上停留了许久,一时间有些怔愣。
这个曾经让他失望透顶的学生,如今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归来。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你是她的孩子,我却没能护你,反而因为偏见让你蒙受不白之冤。请你原谅老夫的识人不清。”
蓝启仁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他的眼神中,既有愧疚也有释然。
魏无羡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没想到,蓝启仁居然会低头道歉。
毕竟,依照他的性子,就算知道自己错了,也不肯轻易低头的。
“蓝先生严重了。你是魏婴的先生,哪有先生向学生道歉的道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蓝先生,我们还是要往前看才好啊。”
魏无羡将蓝启仁扶起,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真诚与释怀。
这时,魏无羡突然话锋一转:
“蓝先生,魏婴还有一事相求,还请蓝先生成全。”
蓝启仁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摸了摸胡子说道:
“但说无妨。”
“陈情是法器化灵,如今更是野性难驯。还请蓝先生帮忙教导。”
魏无羡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
蓝启仁看向桀骜不驯的陈情,眉头微微皱起。他仿佛看到了年少时的魏无羡,那个同样倔强、同样不服管教的孩子。
“老夫只怕教导不好他。”
蓝启仁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犹豫。
然而,魏无羡刚想说话就被陈情打断:
“主人,你怎么能把我交给这个老顽固教导?你就不能亲自教导我吗?”
魏无羡闻言,不禁哑然失笑。他轻轻摇头摆手:
“我自然不能亲自教导你啊。因为我懒嘛,这不是你说的吗?”
陈情闻言,顿时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魏无羡。他心中暗自懊恼,要是能时光回溯,
他恨不得给那时的自己几巴掌。都怪自己一时逞口舌之快,如今却要受这个老顽固的折腾了。
“蓝先生,他若是不听话,你尽管罚。他要是敢反抗,你给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魏无羡的话中带着几分调侃与信任,让蓝启仁也不好再推脱。
就在这时,蓝曦臣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挚与邀请:
“魏公子,今后有什么打算?不如来云深不知处做客如何?”
然而,魏无羡却立马摇头,还往后退了几步,脸上带着几分戏谑与拒绝:
“不,不,我不想去。一点也不想去。不,不,不是,我身体还未痊愈,还需修养。我还是回血池修养吧。”
魏无羡的话,让在场的众人都忍俊不禁。他们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曾经肆意妄为、不拘小节的魏无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