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于梓茜将头靠在车窗上,目光呆滞地望向车窗外,夏日炙热的阳光从另一边的车窗倾洒下来,好似想触摸她,只差一点点便可碰到于梓茜,只差一点点。
“主,查到了,刚刚那个男孩的资料了。”于梓茜被魏清鸣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她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看向魏清鸣,示意他继续说。魏清鸣点开文件:“他叫温绵。”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魏清鸣,于梓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你把他的资料发在我的手机上就行了。”说罢,便接起了电话。
魏清鸣回过头,看着温绵的资料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是那件事的话,估计他们都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
于梓茜挂完电话,吩咐道:“去查一查章皓轩被人绑架到哪儿了,查到后,看一看那附近有没有我们的人,让他们先去,我们随后就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墓园里,温绵将手中的花轻轻地放在于雅怜的墓碑前,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缓缓地挨着墓碑坐下,轻轻地将头靠着墓碑,他没有说话 。
夏日里那小得甚至察觉不到的微风,缓缓吹动少年的发梢,似安抚,又似眷顾。一滴晶莹的泪珠划过脸颊,他没有去擦,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眼泪落下。
良久,温绵轻轻地叹了口气:“雅怜,你觉不觉得刚刚那个女生有点像小姨啊!你说,如果你能成功长大的话,会不会像她一样温柔,至少不会那么蛮横,不会欺负我吧。”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哽咽了。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郊外的废弃仓库前,一群黑衣人早已等待在那里。魏清鸣率先从车上下来,然后拉开了后座的门,于梓茜带着柔和的神情从车上下来,与这里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站在一旁的一个黑衣人连忙上前汇报:“主,我们已经控制了局势,章少爷打了他们几下出了气。”听到这里,于梓茜轻笑了一下,心想:他还真是没变。陆归挽看到于梓茜笑了一下,便停了一下,才继续说道:“那现在,是把绑架的人家带回去审问,还是直接做掉。”
于梓茜收起来笑容:“先不急,等章舟来了再说吧,这毕竟是他们家的事。”说完,于梓茜向仓库走去,走到一半,停了下来,转身,走回了车里。
“陆哥,陆哥,为什么,主不进仓库看章少爷啊。”站在陆归挽一旁的柳安枝见于梓茜回到了车上连忙出声问道。陆归挽看了看柳安枝一眼:“不得议论主。”
柳安枝在陆归挽这里吃了闭门羹,思考了几秒,拉过一旁的刘衍,问道:“刘哥,你觉不觉得主刚刚听到章少打了绑匪几下的时候,那个笑容好宠溺啊。”刘衍看了一眼陆归挽,试探性地说:“我觉得还好吧。”
柳安枝看到陆归挽没有反应,继续说道:“那主之所以不进去看章少,是不是因为知道章少为了逃脱他俩的订婚宴而离家出走,而心寒了。”这时,陆归挽转过头来,十分生气地说道:“胡说八道,主的笑是因为觉得章少太幼稚了,不进去是因为没有必要,而且主还有公务要处理。”
陆归挽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柳安枝打断:“这么说,这么说,主不喜欢章少喽?”陆归挽沉下脸色:“当然不喜欢。你们俩个私下议论主的私事,回去自行领罚。”柳安枝和刘衍瞬间站好:“是。”陆归挽听到开车门的声音,瞬间转头,然后朝刚下车的于梓茜走过去。
柳安枝和刘衍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陆归挽和魏清鸣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柳安枝和刘衍的背影,魏清鸣轻笑了一下:“你这演技不去当影帝可惜了。”陆归挽回头看了魏清鸣一眼:“过奖过奖。”
刘衍对柳安枝竖起大拇指:“可以啊,咱家小孩儿这么棒,轻轻松松的就套出了陆归挽的话。”柳安枝一脸骄傲:“那是,但有点遗憾的是又没找到于梓茜的弱点。”刘衍摸了摸柳安枝的头:“没事,都潜伏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时。”柳安枝一脸乖巧地点了点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