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桅花开得很盛
像飞雪一样…
而那窗边的人儿也早已没了影
去年 五月
暮春
“切记,这病虽有好转,但勿食之冷食这身子得好好养着。”郎中摸着胡子望着那青年,青年点点头,便回到床上,用被包裹一言不发。
好转?庸医骗人的手段罢…自己的状况,晋自己清楚,大约也没多少时间了罢。可…他走了,自家兄弟可怎么办?泪水浸湿眼眶。
房门被人推开,那头戴青蓝抹额的青年步入房门,道:“阿晋…?”晋听到那人的声音,慌忙于被中擦干泪水,略带鼻音的道:
“有事么?秦…?”
秦将椅放于晋床边,小心翼翼的问:“能让我再看看你吗?”晋没有说话,秦沉默着心中也泛起点点苦涩,在几千年前,秦并未处于鼎盛时期时,那时的晋是独属于他的,后来…三家分晋…韩赵卫就如同晋亲手养大的狼崽子,晋被分食,彻夜惨叫嘶吼…秦保不了他,秦止住回忆,他不敢回忆,这些黑暗的过往如同深海漩涡般将他噬去,像吃人流沙把他吞食…
再度回神,但幸好他的晋仍在,晋于被中探出头,凌乱头发披肩,乌黑眸子泛着困意,眼尾薄红引得秦一阵悸动。
“…水。”晋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秦起身将热水倒入杯中并亲自尝了水温才递给晋,“小心烫…”秦也只对这一人上心过。
盛夏 9月
后来的后来那栀花的主人仍然走了,去了另一个海平面彼岸…而那枙花也随主人的逝去凋落,陷入泥泞。
也正如同本在骄阳下翩而舞的蝴蝶被硕大的暴雨打入泥潭,花衣被撕碎…身子打得七零八落,没人为它哀悼,只有蟋蟀在一旁奏着哀乐。
end
isl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