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辰和聂雯雅扶慕云深去屋里躺下,徐昭和萧文哲挪到了屋顶上听她们说话。
刘子辰查看了伤势就说:“怎么会这么严重?”
聂雯雅把徐昭说的告诉了刘子辰,刘子辰听到后翻书找解这种毒的办法,但医书上记载的方法里有一种药材是刘子辰这里没有的,那种药材十分珍贵,现在还没有长出来,去年采摘的恰好用完了。
聂雯雅带着些哭腔说:“刘叔,要不我们就把那个卧底给他们吧,怎么说还是深深的命重要啊。”
刘子辰也认同聂雯雅的话,但他又担心徐昭他们不会信守承诺。正当他思考的时候慕云深撑着自己坐了起来,脸色苍白,但神情很是坚定。
“不能给他们。”慕云深的声音有些沙哑,“在得到线索之前人不能给。”
聂雯雅眼眶湿润的对慕云深说:“深深,你不要命了!?听话好不好?我们先把毒解了,然后在想办法好吗?”
慕云深对聂雯雅说:“雯雅,你忘了吗?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那群人的线索了……”
慕云深的声音哽咽了起来,眼睛红红的,她接着说:“我每天闭上眼都是我府中人惨死的脸!我的爹娘……他们浑身是血……我每天都做着同样的梦……我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要报仇!刘叔,你难道就不想早点将他们揪出来吗?”
刘子辰安抚慕云深说:“深深,叔叔也想早点揪出他们,好去和你们爹娘交代,但我们不能着急,不是吗?听叔的话,咱们先把毒解了,叔向你发誓,一定会把那群人全揪出来替你们爹娘报仇。”
萧文哲一疏忽脚滑了,刘子辰听到了动静警惕起来,徐昭知道躲不下去了,干脆和萧文哲跳进了院子里,刘子辰让聂雯雅的照看好慕云深,自己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
“两位可真是好大的胆子,敢擅闯私院。”刘子辰冷冷的对徐昭萧文哲说,“你们伤了我们的人,若不想找死就快快拿出解药。”
萧文哲说:“想要解药就交出来人。”
刘子辰冷哼了一声,接着说:“你我素不相识,我凭什么要信你?”
萧文哲想继续和他争辩但被徐昭拦住了,徐昭向前走了一步说:“在下徐昭,若您将此人交给我们,我即刻为慕云深疗伤解毒。”
刘子辰想了想,他已经试探过了那个卧底,凡是知道的他都已经招了,人留着也得想办法,给他们也无妨。
想到这里刘子辰就开口说:“好,我且信王爷,但我有个条件,你们得将手里放着机密的盒子给我。”
徐昭应了下来,萧文哲也知道他们两个就算一起上也不是刘子辰的对手,也就答应了。
刘子辰带着他们进到屋子里,慕云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无力,额头上还有大颗大颗的汗珠,徐昭走到床前通过把脉来看她的毒到了哪种程度。徐昭转过身走到刘子辰面前,拿出一罐装着药材磨成的药粉,说:“这里是我昨天发现剑上有毒就做出来的药粉,将这些药粉一部分外敷一部分内用,不过一个时辰毒便可解。”
聂雯雅接过药罐,刘子辰说:“王爷,若不起作用就莫怪草民取你的命。”
“他是王爷?”聂雯雅有些吃惊。
萧文哲说:“在下萧文哲,这位就是徐昭王爷。”
徐昭接了下去:“叫我徐昭就好。”
聂雯雅走到床边给慕云深上药。
刘子辰突然想到了什么,为了不打扰慕云深休息,便带着他们和聂雯雅去外面说,他走到院子里转过身面对他们说:“想必你们也猜到了,朝廷里可能有内鬼,我们也在查这个内鬼,必然会多交手,与其拼个你死我活,不如我们合作共赢。”
刘子辰把他的想法都告诉了萧文哲徐昭,他们两个想了想觉得对自己也有利,便答应了,他们和刘子辰都告诉了对方自己的目的,消除对方的疑虑,并交换了自己手里的线索。
刘子辰把那个卧底给了他们,他们也将装机密的盒子拿出来给刘子辰看,一起看了线索后又猜了猜是谁,试着把线索穿插起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慕云深披了件外套走了出来,聂雯雅看到她赶快去慕云深旁边看她怎么样了。
聂雯雅扶着慕云深坐了下来,告诉了慕云深她们聊的,渐渐的天黑了下来,慕云深和聂雯雅怕吕倩娇担心就准备回去了,徐昭和萧文哲和她们顺路一起回去。
恢复了点的慕云深开玩笑的说:“这算怎么回事,刚才还是敌人现在就是同伙了,说书的都不敢这么编吧。”
“谁又说得准呢,徐昭还刺了你一剑,你不会记恨他吧。”萧文哲一副看戏脸看着徐昭和慕云深。
慕云深说:“这可不一定,拉我在鬼门关走一遭好玩啊?说不定哪天我就想恨他了。”
他们一边聊一边走,到了“兴湘万”,慕云深聂雯雅邀请他们进去吃饭。
他们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傅嘉瑞,慕云深就问他们傅嘉瑞的为人怎么样。
徐昭说:“他这人就是嘴硬,平时跟在我旁边除了拆台就是拆台,但真遇到了事他是第一个顶上去的。”萧文哲很是认同徐昭的话。
慕云深接着说:“听起来你们很熟啊,那小琪是不是能经常来这玩儿了。”
萧文哲说:“小琪?你是说谭叶琪?”
慕云深和聂雯雅点了点头,萧文哲接着说:“谭家小女嫁给他究竟是福还是祸,这家伙硬气的很,身边从来不让女人接近,对女人就没好眼色。”
徐昭笑了笑,说:“这你就不懂了,这门亲事可是傅嘉瑞自己去求的。”
萧文哲一脸雾水,徐昭将傅嘉瑞和自己说的告诉了萧文哲聂雯雅和慕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