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的几人简单吃了个饭。吃完饭后陈母本想留下左航,可左航说回家有事,陈母没拦但让陈天润送送。
两人一路走着,也没说话。到小区门囗时,左航转过身揉了一下阵天润的头,少年发质柔弱,摸上去像一只猫。他摸完笑着说:“我走了。”陈天润冷笑着说:“你快走,不然我会忍不住揍死你。”听完这话,左航头也不回地走了。
笫二天,陈天润边走边吃着面包。忽然听到一条巷子里有哭声也掺杂着笑声。陈天润走过去一看,几个A竟然准备欺负一个O。“求你们了,放过我吧”“你TM长这样不就是要勾引人吗?装什么装”说完又是一阵笑声。“你们几个不要欺负他,不然后果自负”陈天润冷冷地说。几人本想骂一下那个不长眼的,可看到是陈天润也是一点怕了。那个带头的对那个小O说:“今天算你幸运。”在经过陈天润身旁时低声说:“下次如果你再坏我好事儿,我饶不了你。”陈天润斜眼看他说:“我等着。”等几人走后陈天润心里只有两个字“恶心”。那个男孩仿佛还没反应过来,还坐在原地。陈天润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走了。
到教室后已经迟到了,曾老师看了他一眼后说:“那么喜欢在外面,早自习就站外面背去吧。”陈天润只好站在教空外天聊地背着书。下课后,张泽禹走到陈天润旁说:“今天早上干嘛去了?都不带我。”“见义勇为”陈天润只说了四个字。张泽禹说:“你这借口给老师讲,老师都不信。”陈天润看了他一眼后说:“爱信不信。”左航歪着头看着陈天润,不禁笑了一下。
今天陈天润值日,空旷的教室里只剩他一人。他忽然感觉身体不舒服,很难受,他想“TM又是发热期,赶紧打扫完回家,我可没拿抑制剂。”走出校门,他在夕阳的照射下走着。突然,一只手将他拉入巷子。他抬头仔细一看,是早上那几个人,还多了几个染着头发的。在最前面的那人说:“陈天润,我不收拾你,你是不知道三中的老大是谁。如果你现在跪着求我,我还能考虑放过你。”陈天润不屑地说:“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几人听了冲上去就要打。阵天润刚开始你下打倒一个,可后来那种来自发热期的感受越来越严重。有一个人忽然说:“你们有没有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你一说好像是有点”“不是我”大家议纶一番后齐刷刷地将月光看向陈天润。带头那人笑着说:“我以为多厉害呢,原来是个O呀。”他蹲下捏着坐在地上的陈天润的下巴说:“还这么干净,真是个极品呀,让我先尝尝鲜。”“把你的爪子拿开”陈天润咬牙说。那人摸着陈天润嫩白的肌肤说:“脾气还挺烈呀。”这时,一个明朗的声音响起:“你敢碰他试试。”是左航。那人站起来说:“你TM……”“谁呀”还没说便被左航一脚踢倒了。然后又解决了其他人,几个人慌慌张张地跑了。
左航低头看陈天润,陈天润坐在地上,脸上布满红色。左航蹲下把人抱在怀里说:“没事吧?”陈天润已有些意识模糊,他说:“左航,我好难受。”左航释放了些安抚信息素然后问:“好点了吗?”陈天润把头埋在左航怀里说:“还是难受,你帮帮我吧。”左航一怔,心想:要是陈天润还有意识,是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已说过这话。左航无奈说:“这可不行。”陈天润实在是难受地不行了,他撒娇般地说:“哥哥~求你了。”最终,左航把陈天润横抱起来,拦了辆出租车去医院。
等一切都安排好了只后,左航在床边看着阵天润想:原来是个O呀,你天天板着个脸,我以为是A呢。想完不禁笑了。他忽然起身亲了一下陈天润的额头说:“我可不能标记你,你清醒后又要生气,而且我也不想伤害自己喜欢的人呀。”说完后还捏了捏陈天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