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山城最常见的就是雨,突如其来的雨,热烈地淋湿整个夏天。
开往春天的地铁曾经安稳地开过一年零三个月。即使后来穿城的轻轨依旧存在,长得也和以前一模一样,但坐在上面的人早已换了一批又一批。
对于宋亚轩来说,在那条看不见尽头的长坡树下,已经没有人等在那里。宋亚轩把手伸出伞外接雨,被路过的陈淳虹一巴掌拍回伞下。
“没出息的东西,雨有什么好玩的。跟我回一趟香港解决一下那几个小杂种,然后你就回北京出道。”陈淳虹停下脚步,眺望着香港的方向对他说。
“那些人你搞不定吗?怎么又让我来?我们当初不是说好,我只要赚够钱给你就好了吗?”宋亚轩转身看着陈淳虹,他其实看不清陈淳虹对他的感情。
两个人在雨中并肩站着,宋亚轩盯着陈淳虹,而陈淳虹看着香港。
陈淳虹轻笑了一声,抬起右手拍了拍宋亚轩的脸,红色的指甲划过宋亚轩的眼尾。“我的好儿子啊,你是妈妈生的,你帮妈妈分担压力,不是正常的吗?况且我之前给你的自由太过火了,过火到让你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宋亚轩笑意不达心地盯着陈淳虹,而后随意地回复陈淳虹。“怎么会忘,妈妈。我们本来就是一路人。不过,这次帮你解决那些人之后,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陈淳虹伸手扶了扶太阳帽,习惯性地挑眉问道。“什么忙?”
“等我帮你解决问题之后,你会知道的,我们回香港吧。”宋亚轩说完先一步爬上机舱,坐下后抖了抖身上的水。
自从陈淳虹发现宋直江也就他爸,婚内出轨且有几个私生子之后,陈淳虹就变得疯疯癫癫的。总做出一些常人所不能理解的疯狂事,重庆下暴雨,还开着直升机来接他,就不怕有个什么万一。
不过也是多亏了陈淳虹的疯狂,宋亚轩终于弄清了修在楼顶的路到底通往哪里。原来,不过只是一堆更老更旧的房子罢了,何必那么执着,宋亚轩看着底下越来越模糊的重庆如是想。
……
等刘耀文配合陈淳虹演完戏回到家时,雨早已停息。经历过一场暴雨冲击的长坡树,掉了一地的叶子。落下的长坡树叶沾满泥土,被遮住了往日的光辉。
他家的门敞开着,空无一人。刘耀文慢吞吞地把家里的东西收拾干净,直直地倒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鸟成双成对地在枝头跳来跳去,令人烦躁的鸣叫声不停地涌入刘耀文的脑子里。
刘耀文试图忍耐,但完全没有作用。烦躁地起身将窗户关上,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刘耀文看着原处的那棵长坡树因为一场雨,而变得稀稀拉拉。唰的一下,也将窗帘也拉上,重新躺回床上。
他和宋亚轩的合照,静静地呆在床头。刘耀文看了一眼照片,穿上那双印有长坡树叶的白球鞋,打开门出去了。
香港…
“哎哟……夫人带着小少爷回来了!李老婆子,快快来~”
“嗯,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