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瞻盯着近在咫尺的匕首,吓得双眼瞪大,紧张的叫道,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陈汝歌带着冷笑,凝视着她,语气更加冰冷起来,
我要划开你这张脸,令它和我一样的惨不忍睹!


你!
陈梦瞻气得咬牙切齿,要不是身上被铁链锁住,她真想冲上前去,打她几巴掌,可是现在?
陈汝歌双眸阴狠,举起匕首,狠狠的刺了下去。
这一刺,便是好几刀,陈梦瞻疼得眼泪直流,虽然很疼,她却咬着牙一声不坑,直到脸上真的和她一样了时,她这才收手,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匕首随手扔在一边,哈哈大笑着走了出去。
没一会,几个仙童一边说着话,一边走了过来。
陈梦瞻警醒了几分,这时感觉脸上有一股刺痛感,接着,出现几道白光,立刻修补了她脸上的刀伤。
这一切,正好被走进来的仙童看到。
仙童们面面相觑,对陈汝歌的行为感觉很不齿,就算她是魔头,自然有她的因果报应,何必非要如此血腥,岂不与魔头无异?
陈梦瞻抬眸瞧了他们几眼,微笑着点了点头,便垂眸不再说话。
另一边,刘遥与薛自平正在商量如何搭救陈梦瞻。
他们坐在舞仙居的凉亭中,一边对奕,一边品茶。
薛自平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他拾起黑子,放在了将军的位置道,

将!
刘遥见他如此,只好拿起白子,落在另一个位置,道,
车!

将再怎么厉害,被车困住了,也照样出不来!

刘遥浅笑着,把玩着手里的白子,盯着眼前的棋局不语。
薛自平微笑着摇了摇头,又拿起一子,看着刘遥笑道,

那可不一定,师弟,你可看好了,有车可不一定,还得要有兵!
说完,准确无误的放在了正中的位置,大杀四方。
刘遥瞬间傻眼,他干脆将白子洒在棋盘上,耍起赖来,摆了摆手道,
算了算了,不下了,不下了!


当真不下?
不下!

刘遥斩钉截铁的说道,顿时将薛自平给逗笑了。
他拍了拍手,笑道,

好好好,不下就不下了吧,走,和我去后山走一走吧。
不去!

刘遥一甩衣袖,冷冷的回道。
薛自平也不生气,只是歪着头问道,

真不去?
说不去就不去!

刘遥也发起脾气来了,扭过身去,不理不踩的,薛自平见了,也拿他没撤,刚走出几步,这才转过身来,提醒道,

不去的话可别后悔,要是我先救出陈梦瞻,那你可就没戏了。
啊,这怎么行?
原本当初陈梦瞻做他的徒弟就不乐意了,又来这一出?
刘遥又怎么会甘心呢?
当即转过身,小跑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衣袖,径直便往外跑去。

喂,你先放手。
薛自平被刘遥这一扯一拽的,也失了方寸。
随后,自然是二人一起往后山的方向而去。
半个时辰后,二人安全抵达了后山,这里有个宅子,是当初薛自平练功的,后来收了陈梦瞻,便在此传授她仙术。
一走进来,刘遥便感受到了浓烈的气息,一股只属于陈梦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