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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秦国之事

半缘修志半缘君

武斗大会一事后三天

淼淼
淼淼

小姐,楚义帆送来了一箱银两和信

淼淼拿着信就奔了进书房。

风信子接过信看了看,眼神依旧淡漠地继续抚弄古琴。坐在窗户边上看书的斋辰瞅了她一眼,问

斋辰
斋辰

他说了什么?

风信子
风信子

几句感谢的话

斋辰
斋辰

你连夜就回来了,眼线的事呢?

风信子头也不抬回道

风信子
风信子

已经安排好了

淼淼
淼淼

啊对了斋辰,还有东西是给你的

跑出去的淼淼又端着东西进来,脸上得瑟的表情溢于言表

淼淼
淼淼

噔噔噔,楚恬蔓给你做的点心

风信子骤然停下手上的事,抬眸瞧了瞧托盘里的各色小点心,眼神古怪的看着他

风信子
风信子

恬蔓姑娘倒是有心,回家了还给你送过来

斋辰朝她耸耸肩。

风信子凛冽的目光地扫过淼淼准备开吃的手,淼淼禁不住抖了抖,赶紧立正站好。

风信子
风信子

给我退回去,无功不受禄

她沉着声命令道。

淼淼瞪圆了眼不可思议地看向风信子,却见自家小姐不容置疑的目光定定瞧着自己,霎时泄了气

淼淼
淼淼

是...

斋辰看着低头抚琴的人,邪邪一笑,暗叹着冷美人也会吃醋的啊...

就在淼淼着急转换话题的时候,白色的信鸽扑着翅膀落在不远处的枝头上,淼淼边感谢着玉帝大老爷如此关照自己边跑了过去,取下竹筒交给风信子。

风信子接过信后思量半刻,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裙,转身就朝书房走去,斋辰思索着平时她都交给淼淼回信,今日竟要亲自书写,怕是什么大事,于是就跟了上去,不想风信子头也不回地抬手制止他,独自一人进了书房。

斋辰疑惑地看向淼淼,平常这种时候淼淼不是最爱充前辈,给自己说风信子的行动模式了吗?不想她却心虚地别开了视线,口里说着好忙好忙啊就急急忙忙跑开了。

长江以南是谓秦土,秦国乃五国之中最为富庶的一块风水宝地,从物产至人文之鼎盛皆为余下四国所觊觎。相传在二百七十七年前秦国初代帝王方君宇在此地称霸,封国号为秦,据皇天城为皇都,帝王亦改名秦君宇。后秦于此统治二百七十七年,秦昭乃秦国第十一任君王。

秦277年 香潇宫【现陈烟皇妃的宫殿】

一身紫色华服披凌云段外衫,柳眉铜铃眼的蕾妃提着宽大的裙摆,急急忙忙闯进了金碧辉煌的香潇宫来。

陈烟
陈烟

妹妹,何事如此着急?

衣着大红织锦缎曳地长裙外披长纱的女子,一双好看的瑞凤眼淡淡看着来人,不得不停下手里给盆栽修剪枝叶的活儿。

蕾妃疾走两步凑近陈烟

蕾妃
蕾妃

姐姐,今日妹妹从宫婢那里没收了一幅从市井来的画像

陈烟
陈烟

哦?画像有甚稀奇

陈烟漫不经心地移步到另一盆盆栽前,又开始细细修剪了起来。从蕾妃进宫开始,她就对蕾妃有点芝麻小事就一惊一乍的性子厌恶至极,只是这后宫是个尔虞我诈之地,少一个敌人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蕾妃紧随几步又凑近陈烟的耳边道

蕾妃
蕾妃

这待要姐姐看看那画像才懂妹妹为何如此稀奇

她打了个手势让随侍的女婢将画呈上来打开,另一边又扶着陈烟到六角亭中歇息。

女婢缓缓打开卷轴,那画中红纱掩面的女子正垂眸抚弄着古筝,淡雅而脱俗的气质如同真人就在眼前。陈烟正欲喝水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神情由红渐青又渐白。

蕾妃
蕾妃

姐姐,你还好吗?

蕾妃担忧地拍了拍陈烟的肩膀,想当时自己看到画像的时恐怕也是这样的神态。

陈烟久久缓过神来,颤抖着声音问道

陈烟
陈烟

妹妹,这、这可是帝...后...

蕾妃
蕾妃

妹妹看到时也觉得和琉璃帝后有八分神似,但这是不久前作的画像,琉璃帝后在十年前就已经...

蕾妃想起那件事来语气中分明有了几分心虚,不敢继续往下说。

陈烟想起琉璃帝后在十年前的确被处以死刑身亡了,才颤着手拿起茶杯喝了口热茶压压惊。她理了理思绪,问蕾妃道

陈烟
陈烟

妹妹这幅画从何而来

蕾妃
蕾妃

是今日妹妹从宫婢的手中偶然所得,据宫婢所说是她在市井上买的,卖画的人说是从魏国来的

陈烟
陈烟

这件事本宫会托人查明,妹妹今日先回海棠苑吧

说着,陈烟命随身伺候的婢女将画收了过去。

蕾妃
蕾妃

那妹妹今日先告辞了

蕾妃朝她行了个礼就带着宫婢返宫。

望着蕾妃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内,陈烟脸色发沉地捏紧手中的画像,这么多年来帝上一直为琉璃空着帝后一位也罢了,如今还出现了这样一张画像扰乱她来之不易的安宁,绝对不能原谅。

陈烟
陈烟

小鸢,召陈锐即刻来见本宫

跟随陈烟多年的心腹侍女小鸢许久没有听到主子这戾气凌人的语气晃了晃神,才反应道

小鸢
小鸢

是,奴婢马上去办

另一面,在陵陽殿内,秦国太子秦墨手里正紧紧攥着一封信,脸色肃穆地沉思着。站在不远处衣着蓝缎蟒袍,年轻气盛的公子是秦墨的亲信叶清,官至二品兵部尚书。

二人沉默多时,叶清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

叶清
叶清

太子,你确定与先前的是同一人?

对于这个问题秦墨并不困惑,人的容貌可变乡音可改,但字的风格却难以改变,这封没有落款的信与先前多次神秘出现在他书案上的信的笔迹一模一样。

但且不说他的陵陽殿,就皇宫也不是外人能随意进出的地方,为何这封信的主人每次都能来无影去无踪地把信放在他的书案上。

叶清见太子又沉默不语,继续问道

叶清
叶清

那这次的信上说了些什么?

秦墨
秦墨

他说尚文因妻儿性命受制于陈祺贵,并附上了陈祺贵关押其妻儿的地方

听秦墨说完,叶清惊了惊,秦墨打算提拔尚文为刑部侍郎并选为亲信一事只有他一人知道,写下这封信的人却在知道此事的基础上并早早暗中调查了尚文的来路,他之所以附上关押尚文妻儿的地点是为让太子救下她们,好让尚文忠心于太子。

叶清想了想,

叶清
叶清

太子,你觉得他的消息可信吗?

秦墨叹了口气,

秦墨
秦墨

这封信的来路我已调查多时却一无所获,但他的消息确实可靠,而且他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让我对他深信不疑

叶清听了一头雾水,

叶清
叶清

难道是太子的熟人?

秦墨
秦墨

不...

他早就猜想过这个可能性并让人做了一番调查,却依然一无所获

秦墨
秦墨

我能想到的人都调查过了,却始终一无所获

叶清
叶清

那...我们接下来是?

秦墨
秦墨

去救尚文的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