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砚把早饭放在桌子上,但是不见人影。这个点,也只有沈知需要起来吃饭。
吕乔歆还在事业尴尬期,一时间没事做,估计又熬夜追剧了。姜砚也是个夜猫子,终究只有沈知需要上班。
看了一眼时间,沈知匆忙把包子塞进嘴里,用豆浆顺下去。今天才周二,沈知还要熬三天。上学的时候掰着指头过日子,上班了依旧如此。
如果沈知不是独生子女,也许她能光明正大摆烂,过着那些无所事事的贵妇名媛的生活。
不过按照沈知的性子,虽然很不喜欢上学,上班,但是也不会放任自己一直做着什么都不会的“废人”。沈知有野心,但不多。
赶在最后五分钟,沈知成功打卡上班,苏瑜早就在办公室里等沈知了。
“今天这么晚,昨天干嘛去了?”苏瑜站得腿疼。
沈知放下包说:“熬夜处理工作啊,不然干嘛。”
苏瑜把行程说了一遍后,询问沈知:“听清了吗?”
沈知吐槽道:“谁家十二点了还不吃饭,开会。都是靠开会吸收精华吗,要成仙啊。”
苏瑜无语道:“你也觉得很智障吧,我作为你秘书,还得跟你共患难,真是无语。这种事情管我啥事,我还不能正常吃饭,要不你看看十分钟能不能吃完?”
沈知麻了:“十分钟?你点外卖人店家还要花时间做的好吗,我不想吃食堂。沈氏的饭菜能不能改改,淡出鸟了,不知道的以为沈氏供不起调料钱。”
苏瑜突然凑到沈知跟前说:“你要不到时候去反应一下?”
沈知推开苏瑜的脸说:“这种事情又不归我管。”
苏瑜炸毛了说:“别搞,我早起两个小时化的妆!”
斗嘴之后,沈知就开始了社畜的一天。上午就开个会,但是赵寒说了一个小时有的没的。沈知又饿又无聊,在白纸上涂涂画画。这种毫无营养的会议就不能取消吗,说了这么多搞得跟发表获奖感言一样,就是在画大饼。
终于,下午一点半的时候,沈知吃上了中饭。苏瑜被沈知请到办公室一起吃饭。
苏瑜问:“赵扒皮说了啥?”
沈知呵呵两声道:“公司前景,未来发展规划和员工福利。”
苏瑜眼睛瞬间冒光问:“什么福利?”
沈知看着苏瑜那副不值钱的样子,一点点打破苏瑜的美好幻想:“增加团建和团建费用,团建地方员工投票选择。”
苏瑜筷子夹住的黄焖鸡掉回了外卖盒里说:“有病吧,加团建费都不带涨工资?”
“有啊,怎么不加工资,你加班多点,上班准时准点,不请假,不缺席,全勤加两百。”沈知道。
苏瑜气的两眼一抹黑说:“我缺这两百啊?”
沈知笑着说:“不请假的条件是,老板随叫随到。”
苏瑜道:“果然资本家都是万恶的,一毛不拔的扒皮,这谁能做到啊。”
沈知说:“有几个,但不多,都是要钱不要命的。”
两人对视一眼,深深叹气。
苏瑜怀念道:“如果我家没倒台,说不定我正在哪里度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