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易晟和沈知没有说一句话,他们安静地吃饭,安静地走回去。姜易晟送沈知回家的路上,他们依旧保持沉默。刚刚建立起来的关系,仿佛一瞬间溃散。
沈知到家后,刚要下车,姜易晟说:“沈知,你永远是你自己,你很好的。”
“姜易晟。”
沈知下了车,眼神冰冷,没有生气。
“你真的了解我吗?”
“你不了解我,也不会喜欢真正的我。一个不被亲生父母喜欢的孩子,你觉得她会有多好呢。”
沈知回到家后,直接躺在了沙发上。屋里漆黑一片,仿佛这时她才能回避所有,暂时忘记自己,忘记曾经种种。
姜易晟是光,但是他不能照亮沈知,沈知也不能被他照亮。
那藏在一层层伪装和谎言下的,最不堪的一面,就连沈知也避之不及。
电话铃声响起,沈知看了一眼就选择挂断。
但是对方不给她拒绝的选择,直接发信息给她。
“明天周日,我们遇兴咖啡店见。”
沈知眯了眯眼睛才看清那个号码。
宋潇。
第二天,沈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手机昨晚就开了静音。沈知打开手机一看,宋潇给她打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信息。
沈知磨磨蹭蹭地洗漱,穿着依旧清纯。沈知望着镜子里楚楚可怜的美人,勾唇一笑。
到了约定的地方,沈知刚坐下,宋潇就不满道:“沈小姐好大的威风,怎么,给我下马威吗?”
沈知把一边的鬓发别到耳后,露出一副演绎过上百遍的笑容说:“比不上宋小姐,自己妈妈不要脸当三,你还有脸来舞到我脸上。”
“沈知!我再说一遍,我妈妈没有当三!我妈妈是你妈死后才嫁进来的,你凭什么这么说她!”宋潇怒吼道。
沈知冷笑:“破坏别人家庭,你以为你妈就是好东西。沈南卉病重时,你就说张韧松有没有去找你妈。”
“我没有去找你麻烦就是给你脸了,你还敢跟我叫板。看来是骨折好了,忘了那时候的疼了。”
“宋潇,你现在有爹有妈,生活也不差,你非来作妖给我找不痛快,你贱不贱啊。”
宋潇气势瞬间弱了下去,沈知依旧坐如磐石,淡定自若。
沈知喝了口咖啡说:“想把失去的脸找回来?你也不看看你妈做的什么事。我虽然不喜欢沈南卉,但是她毕竟给了我一条命,你妈现在欺负到她头上,你欺负到我这里,你就别想全身而退,我会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宋潇指着沈知,声音颤抖地说:“疯子,沈知你就是个疯子。”
“对啊,我就是疯子,你不应该没听过——s城恶女,沈知。”沈知很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事情。
宋潇笑了一声说:“对啊,搞的别人家破人亡的神经病。”
沈知没有控制好,咖啡杯被放下时与桌子来了个激烈的碰撞,杯子瞬间四分五裂。
宋潇跟失了智一样继续说:“怎么,说到你痛处了?你这么恶心恶毒的人,能不能去死啊。小时候搞的别人父母分散,长大内涵爸爸新娶,你就是看不得别人好!”
“你这样的人真是又可恨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