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年
江鹤年是你随父姓,他随母姓?
但……为什么?
江鹤年想不明白。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cpu已经烧了。
顾离北如果用花来形容我和他,你觉得,什么最合适?
她斜靠在桌子的边缘,面对着他。
少女的背后是一片阳光,但人却处于阴暗地界。
但江鹤年不知怎的,竟是觉得她有些耀眼。
是他这边的阳光太过强烈了?
应该不是。
江鹤年用花么。
他低下头,思索了一会。
江鹤年玫瑰吧。
他答道。
因为你们像玫瑰一样耀眼。
他想着。
虽然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样,也可能是他的眼神不怎么大好了。
靠直觉。
顾离北看着他,眼底涌上一股柔情。
点点头,又笑了笑。
顾离北我和他都不是什么纯洁无瑕的白玫瑰。
她开了口。
顾离北我们,是生长在荆棘丛里的红玫瑰。
不过所幸。
顾家的继承人,只有她。
而余瑰,则是可以在她的庇护下无忧无虑的。
她算了算时间,差不多还有一年,她就要去国外接受继承人的试炼了。
而这也就代表着。
她剩下能陪余瑰的时间,只有一年。
在试炼的时间里,试炼者需心无旁骛,不能携带任何现代武器进入,不能携带电子设备。
这也意味着,她会与外界彻底失去联系。
是生是死,皆由天意。
那是顾家好几辈人传承下来的试炼地,没有人知道里面的试炼是什么。
唯一从试炼地走出来的人,只有几任家主。
而顾父,便是之一。
而顾离北作为这一代最小,也是顾父唯一的孩子。顾父自然是要求她去争这家主之位的。
不过前提,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若是没有那个本事,那便不去了
父亲,我会做到的。
家主之位,我势在必得。
这是她,对他的承诺。
江鹤年是吗,确实衬得上你们。
江鹤年点了点头,出了声。
他们确实不像无辜的小白花。
更像隐藏在猎物里面的猎人,蓄势待发。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顾离北不,不是我们。
她愣了会神,看了眼侧边熟睡的余瑰。
轻轻的摩挲着他的发丝,笑了笑。
顾离北或许,我是那朵黑玫瑰;他才是那朵红玫瑰吧。
因为,我背负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她心里想着,但却从未跟一人提起。
瞒着其实也挺好的,她想。
至少不会让重要的人为她担心。
这样,她就算死在了无人知晓的地方,他们也只会当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不便回来。
江鹤年为什么这么说?
江鹤年脸上是藏不住的疑惑。
他们不是很像么,为什么一个是红玫瑰,而另一个,却是黑玫瑰?
顾离北却只是笑着,把左手的食指放在唇上,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顾离北啊,秘密。
一个现在还不能告诉他们的秘密。
但如果不是亲姐弟的话,为什么,两个人如此相像呢?
江鹤年低头想着。
一个姓顾,一个姓余。
明明很像的两个人,但却不是同一个姓氏。
顾离北啊,对了。
江鹤年什么?
江鹤年有些疑惑的开口。
顾离北你不是疑惑我和他为什么这么像吗?
她笑着说。
江鹤年嗯,想不通。
想不通这么像的两个人,真的不是亲姐弟吗。
顾离北我养大的玫瑰,自然有我的姿态。
她坐在桌上,低头看着熟睡的余瑰。
长长的睫毛覆盖了她的眼睛,眼前的碎发遮盖在眼前,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但余瑰可以感受到,此时她的目光,是温柔至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