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现在,即使尘封已久的回忆过后,百慕还是觉得他哥多少有点心理疾病,正常的哥哥有不让自己交朋友的吗?没有!今天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百慕又尝试着拨打自己哥哥的电话,经过刚刚那一闹腾,现在已经临近黄昏了,约莫半个钟头天能由黄色转为黛色的那种。
虽然也不是不放心一个成年人在外面过夜,但毕竟也算有情侣关系的,万一他去酒吧那种地方呢?平时不让自己去,那么自己也要绑着他。
在潦草的打了几个电话后,还是显示对方不在服务区,明显拉黑还没有解除。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百慕已经决定最后一次拨打电话,两三分钟后,电话那头竟然奇迹般的接通了,要知道自己在约莫4分钟前就打了个电话,就在这短短的5分钟不到,对方就把拉黑解除,并且接通了电话,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百慕甚至已经有了哥哥手机丢失的念头,但是转念一想,这又怎么可能呢?自己哥哥手机设的是自己的生日[自然百慕设的也是他哥的,一种情侣之间的暗号],就算是碰巧蒙对了,那也不会这么毅然决然的接通电话吧。
并且对方已经把自己拉黑,陌生人又怎么可能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呢?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就像两个火车相撞一样,轨道是无法被改变的,这种情况是少之又少。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能听到人的哀嚎,一些很土的歌,一个唱歌的艺女那撕裂的声音,甚至还有酒瓶叮叮咚咚在地上翻滚,伴随着几个醉汉的吵闹。
这个地方就算不是酒吧也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场合,这是一个刚成人几年的人能去的地方吗?不是!
但是,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懒羊羊的声音,说的模模糊糊,含糊不清,但还是能隔着屏幕感受到他的烦躁厌恶。
“谁啊,没钱!”
这个声音,无疑让百慕心中一惊,他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自己给对方拟定的称呼:杀千刀的醉汉亲生狗父亲!
想必是自己刚刚眼飘,没有看到,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看开了,反正对方已经醉了,现在已经没有提出要自己转钱的消息,完全可以立马挂断,然后拉黑!
但是,在被领养的时候,百慕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既然以后可能没有联系了,不如现在搞个清楚。
“爸,我想问一下,就是你那个母亲跟你离婚的儿子,现在已经成年了,之前你用一些钱把它卖给一个有钱人家。”
“那个呀,死了都别来找我,骨灰盒让那个有钱人家去葬啊,一块墓地的钱老子能买多少酒,要是能再转点钱就最好了!”
“我跟你讲,那个不孝子的户口还是和我黏着,如果他的账户下有钱财,那么他死了,我完全可以拿过来!”
果然,养父母将自己领走了这么多年年,竟然连一个合法的手续都没有办理。
“那户人家也是人傻钱多,说自己儿子不喜欢女的,想领养一个男的做童养媳……”
对方打了一个饱嗝,但百慕实在听不下去,趁着这个时间把电话给挂断了。
童养媳吗?原来自己在家这么多年就是这个标签,如果自己本来就要和古月做情侣,那是不是这么多年的关心照顾都是假的?
自己户口不在这边是为了干什么,是为了随时随地把自己赶走吗?这也好呀,这样的话他们也就不用承担二儿子的费用啊。
如果自己是童养媳的话,那么这么多年自己哥哥对自己的好是不是也是假的?这块是不是只把自己当做一个NPC刷好感度?
尽管这些猜测在现在都是完全不合情合理的,但是和自己对象分开,就是喜欢胡乱猜测,特别是一下子承担了这么多信息,有时候真恨不得就地把自己给杀了,就当做一个游戏里的史莱姆最好。
现在,他看见与家人的合影就感觉不对头,就感到奇怪,一种朦朦胧胧的奇怪感觉,就像蒙娜丽莎的一笑转变为严肃的表情,就像带珍珠的女孩,带了一个红色惊艳的珍珠耳饰,一种不合群的感觉油然而生。
估计也是觉得自己在家呆不了了,再在这个压抑的地方待一秒,都可能产生新的猜测,都可能疑神疑鬼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
不过这只是自己为了掩饰自己那虚伪的自偶感而作的花式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