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用衣服把伤痕掩盖住,没让任何人发现
第一次厉霆深在医院里阻止了她自杀的举动,连续几次她都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她那最为不想见到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她救下来,甚至用最为悲怆的眼神看着她,命令她不要想不开。
这多讽刺,前不久还说想让她全家人给他母亲陪葬,这时候,厉霆深却一脸舍不得放下她的模样跑出来把她救下。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她实在是受够了。
“现在好了,我们都出来了,你的身体刚好不久,今天不宜动身,我想明天我去订车票,我们今晚回家收拾东西吧。”秦泽如何看不出安雪现在心里充满了悲伤。
在他陪伴她怀孕的短短一个月期间,她能看出她对这未出生的孩子多上心,多爱护和关怀。
孩子说没就没了,连个说法都没有,这都算是什么事?
当他接回安雪的时候,想要去找厉霆深算账,却被安雪阻拦住,他还记得当时安雪淡淡地对自己说了一句:“算了,我不想跟这个人在以后的日子里有再多的纠缠,剩下的半辈子就我们俩一起好好过,行吗?”
这还是安雪第一次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的表白,这实在是让秦泽一下子忘记了对厉霆深的愤怒,把重心重新放置到安雪身上。
......
当安云在外面玩够了,把厉霆深的钱刷了几天,直到今天忽然被导购员提醒卡被冻结了之后,她才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她在回到厉家的时候,面对的是厉家紧闭的大门,无论她怎么按响门铃,里面的人也压根没有给予她任何的反应。
“开门,开门,我是安云小姐,给我开门!”安云心里很是慌张,不止怎么的,总有种她要失去某种东西的不好预感。
“别吵了,安云小姐,我劝你还是请回吧,这里是厉家,不是你能大呼小叫的地方,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小心我把保镖叫出来,到时候可别弄得大家都不好看。”管家优雅地拿出自己袖口的手帕,拿在手上,摘下自己的眼镜,轻轻擦拭着。
“你个老头,瞎说什么呢?不知道你家少爷快要跟我结婚了吗?什么厉家什么安家的?这便是我家,你马上给我开门,若不然我就把厉霆深叫出来,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求我!”安云听着管家的话,愈发的不耐,什么时候一个看家的狗也敢蹬鼻子上脸,踩到她的头上来了?
管家把擦拭过的眼镜重新戴上,看清了安云脸上的鄙视和不屑,他总算是清楚了这五年来他为何不喜欢安云小姐了,这心胸狭隘,态度嚣张,动不动就要惩罚下人,当年他还暗暗想过安云小姐又哪点比得过安雪小姐,现在看来,当年他的质疑是正确的。
不过他身为厉家的管家,听从厉家当家的命令,是他的指责,既然现在少爷要把这用鼻孔看人的女人赶走,他也不必给这人留情面!
“保镖,给我出来,把人拖走,还有她的行李,给我一同扔出去!”管家说完,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背着手离开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