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该歇息了。”眼见着时间时间不早了,阿满过去喊落零休息。
这几日以来,落零便整日整日的坐在这窗前发呆,白天的时候看花看鸟,晚上便望着月色,原本她就是一个话极少的人,这几日更是见口都不曾开过一下。
说实话,阿满是有些心疼这样的落零,只是她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姑娘,时辰不早了,你该歇息了。”阿满再朝她走近一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落零收回视线望向她,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想睡,睡着了也梦不到他。”
总算是开口了,阿满竟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这么多天以来,她总算是开口说话了。
“姑娘是想梦到谁?”阿满猜测着,“皇上吗?他每日都有来看姑娘,姑娘不用等着晚上梦到他呀!”
话一出口,阿满就意识到不对,落零口中的他,似乎并不是皇上?
于是,她连忙趁着落零反应过来之前改口道:“那姑娘今日早些睡,指不定就能梦到你想见的那个人了。”
“不,他并不想再见到我。”落零摇头,“所以,他连我的梦境都不想来。”
阿满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再劝,只能安静的守在她身边。
落零一想到当日那个情景,他微笑着对她说:“这一剑,我还你了。下次再见,咱们就是敌人了。”
她的心忽然好痛,落零趴在窗台上,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沾湿了衣襟。
“姑娘。”见落零忽然哭了,阿满手忙脚乱的去拿手帕给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去喊太医?”
落零点着头,指着心脏的位置:“嗯,我这里好痛。”
阿满愣住,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那,奴婢去问问当值的太医,可否有止疼药。”阿满说着,便快步走出屋子,竟真的打算去一趟太医院,为落零取些药来。
只是她刚走出去没有多久,便又折返回来。
“怎么这么快就拿到药了?”虽然难过,但是落零还不忘挪瑜一声。
阿满的神色有些慌张,一边摇着头,一边快步走过来拉落零:“姑娘,我刚才出去,看见外面许多官兵,不知道是出什么事了,只见着那些宫里的娘娘都背着包袱,一副逃亡的样子。”
“咱们要不也跑吧?”虽然是在询问落零的语气,但是她已经为落零做了主,拉起她就要往外走。
落零却挣脱她的手,停下来:“你刚才说什么?”
“外面突然多了许多官兵?你看清他们是做什么的了吗?是宫里的侍卫,还是外边打仗的那些?”落零的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只是不敢确认。
阿满虽然不知道落零这么问哦用意,但还是仔细回想了一下,回答她:“我看着他们的衣服不像是宫里的侍卫,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的人。”
“该不会是哪个乱臣贼子来造反的吧?”阿满为自己的这个念头感到吃惊。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她们今日可就凶多吉少了。
“我听说,那这个乱臣贼子都是没有人性的,见着人就杀。”阿满说着,已经开始感到害怕,“姑娘,那咱们都快别愣着,快逃命去吧!”
见落零依旧不急不缓的样子,阿满都快急哭了:“姑娘,快走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