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在时谦三年级时, 在城里买了套房子。
一家人在时谦的协调下,算得上温馨。
时雅发现不对劲是在时谦上初中之后,时谦因为中午才有两个小时,嫌回家浪费时间,中午几乎不回家吃饭,时父也不在家时,时母从来不做饭。
时母每天在儿子去上学后,就约上她在城里交的各家太太出门逛街,美容,打麻将。
中午再确认老公不回家,就不回家。因着学校也不提供午餐,就让女儿自己想办法解决午饭。
时雅那时还小,也没人教她怎么做饭,就一直吃方便面,或家里其他的一些冷食。
时雅也渐渐的明白自己的母亲好像并不是像自己想象中那么爱自己。
她花了很长时间来确认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或许压根就没爱过自己。
时雅也不知道自己在母亲是否爱自己这个问题纠结了多久。
直到她想到了如果把时谦平时讲的母亲给的各种好的话抹去,只看行为,时母难道真需要用儿子来传递给女儿的东西,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时雅渐渐和时母疏远了起来,经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
时谦是在一次下午有几本书要用,回家取时,看到时雅在厨房吃咸菜拌饭时,发现的。
问时雅,时雅推托说自己想这样吃。第二天回家,时雅照样这样吃,时谦没追问,只是每天准时准点回家吃饭。
时谦很清楚,时母只是对不起时雅,从自己角度看过去她是一个好母亲,时雅可以有怨言,但他不能站到道德的制高点指责自己的母亲。
中午饭基本都是时谦做的,时母曾提过她教时雅就好了。
时谦称自己闲着也是闲着,自己可以教妹妹,时谦也真教了,就教了几道时雅喜欢吃的。
用时谦的话说:学那么多干吗?又不喜欢做饭。学多了,活全成自己的了,非要给自己找罪受吗?
到了放长假时,时谦直接抱了一堆书丢给了时雅。
时谦把自己的规划告诉时雅了,意思很清楚,自己亲自教她半年,小升初考试,必须考上时谦所在的初中。
但时谦那所初中是省重点高中的附属中学,要考还要跳级,做梦都不一定每天梦得到。
时谦找了根细竹条,每天天没亮就把时雅叫醒起来学。时雅要是犯困,发呆就得挨打。
简单粗暴,但是直接有效。
开始时谦看着时雅疼的眼泪直掉,还有些下不去手,但看着时雅一边哭,一边找词咒骂自己时,时谦又气又好笑,就毫不客气地甩了甩竹条,作势要打下去,时雅虽然眼神里带了恨意,但还是闭嘴了。
时谦触及时雅眼中的恨意,不伤心是不可能的,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到时候真相被血淋淋的撕开,她心里不至于太疼,但时谦还是自私的希望这个真相永远不要被揭开,时雅永远不会知道这个内里已经腐烂不堪了。
希望时雅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父母不爱她。
希望时雅以后只会一个讨人厌哥哥,开开心上学,然后找工作。
开学后时谦要上晚自习,买了一堆教辅,让时雅做好自己规定的部分,他晚自习回来批。
在时雅五年级还未结束就报名参加了小升初考,在时谦的压迫和时雅的努力下,时雅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