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踏上了征程,仅留下四人在营地,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似乎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了一片白茫茫之中,天边的云朵黑压压地漂浮,似乎随时都要向他们压过去。

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谁?
知道与否有什么区别吗?


为什么没有?
你知道他是谁?

陈皮阿四愣住了,李瑾聿嘲讽的笑了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似乎能看穿人心一般。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知道


是吗?

你去查了?

你怎么就能肯定我不知道呢?
知不知道,你自己心知肚明

等到傍晚他们终于回来了,个个看起来都是神清气爽的,精神状态很好。

哟,精神这么好!

那是当然,我们找到了一个温泉,在那儿泡了会儿脚,现在胖爷我啊,全身都有劲儿

那真是可惜

对啊,小哥和瑾聿都没去,真可惜

对了,他俩人呢?

睡了

这么早啊?

他们之前也没睡这么早吧
晚上他们都睡觉之后,有几人开始打起了呼噜,此起彼伏,就像交响乐一样,吴邪做着噩梦就醒了过来。于是他爬出帐篷,让顺子去休息一下,顺子不愿意,他们就聊了起来。聊了没一会儿李瑾聿就从另一个帐篷出来了,吴邪的视线正好与她相对。

你怎么不睡了?
李瑾聿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离去,静谧地凝望着遥远的雪山。黑发如瀑布般飘荡在风中,皎洁的月色洒在她的脸上,深邃乌黑的眼眸如同冰山,眉宇间带着一股超凡脱俗的高贵与冷漠,仿佛永远与尘世格格不入。

这位姑娘为什么不睡觉啊?

可能……白天睡够了吧

吴老板……其实,你们到底进山来是干什么的,你能不能告诉我?

你管这个干嘛,我不能说

没关系,我只是随便问问

你既然以前是采草药的,为什么后来做了雪山向导了?

我不是专业向导,我退伍之后一直在采草药,难得带几次人上山,也不会走的如此深,一般在姑娘湖那边就折返了,这里还是我第一次带队伍进来

别开玩笑了
那你胆子够大啊


我实话实说,这个季节,没有专业向导会带你们进雪山,如果我不带你们进来,你们只有自己进来
我知道,但是这并不是你不说实话的理由


主要是太危险了,如果不是菩萨保佑,其实我们已经死了,能一个不缺的到达这里,已经是奇迹了。不过你们不用担心,虽然我没带人进来过,但是自己走过很多次,熟悉的很,不会出事情的
是吗?


瑾聿,算了吧

那既然这么危险,你还带我们来?你就这么缺这点钱吗?

钱也是一个因素吧,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我的父亲,他十年前失踪了,当时他也是带一批人进雪山,和你们要走的路线差不多,但是最后整批人都消失在了山里,我隐隐约约记得,当时找他的那几个游客,和你们的装扮很像,也是在冬天,也是非上山不可

所以我看到你们,就感觉自己一定要跟着你们来,一来我不希望你们像我父亲一样死在里面,二来,我有一种很幼稚的想法,也许你们进山的目的和十年前那批人是一样的,那也许我能够知道我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当然,这只是我的臆想……我的父亲也许只是单纯的遇上了雪崩,给掩埋在这一片雪山里了

吴老板,我看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才和你说这些,希望这些东西你别和其他人讲,我怕他们会有顾虑

好

还有这位姑娘,你能不能也替我保守?
顺子看她半天不说话,以为是自己的要求太过分了,于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吴邪。

瑾聿!瑾聿?
嗯?


那个……
与我无关

她冷冷的说完这句话,然后就回了帐篷,只留俩人人在原地怪尴尬的。

她……这是答应了吧?

她没有那闲心,说那么多的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