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葵的医馆每日人流络绎不绝,白竹坞的男女老少认可了她的医术,大病小痒都来找她医治。青葵默默在心中哀叹:她闲茶一盏,花间偷眠的愿望终是不能实现。
可是她终究有力不能及的时候,比如每日寻医人数增多,她一个人看诊根本忙不过来,即使有素水从旁协助,也常常累得三餐顾不上吃。有时忙到月上柳梢,排队问诊的人还是挤到了门外。嘲风看她累得水都喝不上一口直心疼。
她也想了其它办法,普通常见的风寒她都推让给其他医馆医治,奈何患者不买账,执意要让她看。她也想过请其他医馆的大夫来这里坐诊,帮她分担些,可即使这样患者依然点名让她诊治。往往她的案前长队如龙,重金聘用的大夫案前门庭冷清。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谁给谁打工。
有点脾性的老大夫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磋磨,看得开的大夫呢,过上了青葵向往的闲茶一盏的悠闲生活。
在请辞了八位大夫后,青葵终于认命了。嘲风给她出主意,每日限制医治人数,上限五十人,多者不候。
但这样有钱人家会花钱顾人排队占号,或有恬不知耻者花高价出售诊治名额,而贫者依旧无医。
青葵觉得这样不妥,背离她行医的初衷。但最近她已察觉离谱之处,之前找她看病的多是老弱妇孺,近几天多了不少轻壮男子,有的甚至公然调戏她。
“小娘子医术过人,我这下腹精满淤塞,不知美人可否帮我疏解疏解?”
一言既出,满堂下流的哄笑。
素水护主心切,拿起捣药的杵臼就往他们身上招呼,那些人嬉皮笑脸地躲过,淫荡的笑意还未收敛,倏然“咔嚓”一声,人群中发出不知什么断裂的声音。
刚刚还出言不逊的人,弓着腰蜷缩在地上,死死地捂住下体,疼得额上青筋暴起,冷汗直流,嘴里呜咽着哀嚎。
竟是将命根子生生折断了!
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再精满淤塞了!
众人看着那人下体的一摊血泊,蜿蜿蜒蜒流到脚下,噤若寒蝉地躲开,生怕沾染到一丝肮脏惹祸上身。
面对骤然突变,青葵抬头,看到了一身玄衣的嘲风,神情肃杀,拧紧的眉头充斥着怒火,眼角挂着冷霜含射地上哀嚎的男人。
“精满淤塞?本座帮你一劳永逸!”每个字都拖着危险的尾音在嘲风的舌尖轻拢慢捻,一字一句蹦出,寒芒四射又咬牙切齿。
他抬眼扫视一周,反应过来的人被这杀意蒸腾的眼神骇破了胆,连滚带爬地做鸟兽散。
若非青葵拦着,嘲风怕是要将缠魂窟的非人酷刑给那流氓用个遍。
嘲风的脸色一直铁的发青,青葵的医馆挨着他的镖局竟还发生这种事!等于在他眼皮子底下干这拔老虎须的事儿,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伤害青葵,公然挑衅他的人,无论神佛凡人,皆杀之!
那日青葵看着,明面上他放了那人,暗地里海潮早就懂事地让那人消失在这世上了。
从那以后,嘲风派了几个镖师轮流在青葵医馆门口站岗,他有空了还要亲自把控,不论是黄牛坐地起价,还是寻衅滋事都再没有发生过。
再权势滔天富贵的人来看病也得老老实实排队。
晚上,青葵躺在贵妃椅上累得昏昏欲睡,嘲风打了盆热水浸入艾叶,褪去她的鞋袜,将一双玲珑的玉足缓缓浸入水中,艾草的气息顺着暖流丝丝缕缕舒暖着穴位,驱散一天的疲惫与寒气。
嘲风将还未有他巴掌大的玉足握入手中,急缓有序地揉搓着。跟着青葵他认识了不少推拿穴位,但学的本事也只伺候过青葵。
云团安静地卧在青葵的小腹上,跟青葵同步眯着眼,慵懒迷离。
嘲风很不爽!解决了贼人还有只贼猫!偏青葵还喜爱得紧,不准他碰云团一根猫毛。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哪是救了只猫啊,这是救了小祖宗的小祖宗!
云团想上青葵身就上身,想钻她怀里就钻怀里,人前还能拱着她撒撒娇,爪子扒拉到青葵肩上,尾巴缠着她细白的脖颈,一副小流氓的模样,若不是确定它未开灵智,嘲风都怀疑它成了精,让他好生嫉妒!
得了,他在这家的地位如今还不如一只猫。
嘲风越想越气,握着玉足的手不知不觉没了轻重,青葵突然轻呼一声,嘲风回过神,眸色深深地盯着像珍珠一样莹白的脚趾,缓缓低头吻了上去。他的唇炽热干燥,吻得虔诚认真,细密的吻渐渐焦躁,如饥似渴带着燎原之势沿着脚踝一路向上蔓延……
青葵被似是被这热情的吻灼伤了,迅速睁开眼,挣扎着想要起身,嘲风反应更为迅敏,他大掌一挥,云团“喵呜”一声从喉管中发出长长的呜咽,被甩在地上,歪着头不满地看着渐渐进入癫狂的嘲风。
嘲风的手不老实地在青葵裙下游走,青葵将双足抵在他的双肩,两人僵持不下,嘲风趁机解了她的亵裤,力量悬殊过大,青葵渐渐败下阵来,云团被嘲风随手乱扔的心衣亵裤兜头罩住,任它在里面纠缠打滚了好半天才钻出来。云团听着青葵的喘息呻吟,救主心切地扑腾着爪子在帷幔上挠来挠去,奈何嘲风下了结界,任凭云团挠碎爪子也进不了床榻。
长夜漫漫,榻上之人鱼水尽欢,备受煎熬的唯云团一只猫崽。
嘲风(冷笑):哼!小样儿,和我斗!
云团(难过地拔爪爪):为什么在我最无能为力的年纪遇到了最想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