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位来了庐州,不若就在府上住下,我也好替家主一尽地主之谊?
他见两人话已经问完,便挥了挥手,让下人们下去。
如此,我们就多谢了,这几日还要在府上叨扰了。


幸甚之至。
敢问管家,那死者是哪家人,家住何处?


这……是城东的赵家小公子,他家是书香世家,世代都是读书人。
多谢。那我和含光君再去赵府看看,找找是否还有什么遗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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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卢府,便朝着城东去了。
路上途径一家酒馆。
像是有说书人,蓝湛?

魏婴眼睛不眨的看着店里,头稍稍朝着蓝湛偏了偏示意。
走吧,进去看看情况。


……那船家靠近一看,竟是一具死尸,挂在赤阑桥下……

那死尸竟是赵家三郎,仵作查验过后竟找不出半点蹊跷,必是鬼魅作祟。
蓝湛魏婴两人进了店里,点了一壶茶,找了个角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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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俩前方的一个桌子上,两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头凑到了一起。

王兄,那日你和赵三郎待在一起,你就没啥感觉?
嘁,谁知道呢。要我说,赵三郎肯定是被鬼魅索了魂。

说不定就是他那日不积口德惹得祸……


不积口德?他说了什么?
那位王兄神神秘秘的,凑近了小声回答。
那日兴起,有人提议以赤阑桥为题做诗。

说着说着,聊到了词人才女的故事。

结果那赵三郎当时便颇为不屑。

说‘什么才女,不过是个下九流的玩意儿罢了,还真当个香的捧。’

还说什么‘要我看,不过就是放荡下贱的女子,与人无媒苟合,那词人不过是看她有几分颜色,抬举她罢了。’

当时一时间无一人接茬,都骂他酒喝多了胡说八道。大家就将他赶到栏杆边上让他清醒去了,也就没人再管他。


那你也没看到吗?
我可是准备了好几首诗准备大放光彩,好让那些贵家小姐们对我倾心,谁还去管他啊……


高,高,王兄,我敬你……
好好好,喝喝。

蓝湛和魏婴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放下茶钱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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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儿,难道是那歌女跳河死后,成为怨鬼,在赤阑桥徘徊?
或许,一去便知。


走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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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了赵府外,赵府丧仪已撤,正门大开。
有一家仆看见他俩站在门前,见两人衣着不凡,又有一身气度,手持佩剑,必是世家修士,忙跑下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