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院子里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他们的身影交错,拳脚相加,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的气势所搅动,变得凝重起来。
夏儿秋儿在屋内听到二人打架的声音,急忙跑到院子。
夏儿(着急)别打了,越翔,箫轩,你们这是做什么
夏儿要是公主回来看到就完了
秋儿就是就是,越翔,停手啊
夏儿越翔
小峰子哎哟喂,我的天呐,啊,公主的花
随着小峰子的声音,箫轩躲过了越翔扔过去的花盆,花盆应声碎了一地。
箫轩和越翔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引的仪倾阁众人围观。
小峰子别打了,别打了,再打这院中的花都被你们毁了
夏儿越翔,你难道不怕公主罚你吗,还不住手
秋儿你们别打了
两人互相牵制住对方,谁也不肯撒手。
箫轩你这是什么意思
箫轩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地看着越翔,语气生硬。
越翔什么意思,你伤害了公主,还好意思问
越翔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屑,大声呵斥。箫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咬着牙。
箫轩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与你何干
话毕,两人互不相让地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仅仅短暂的交流了几句之后,二人便又再度打了起来。
他们的身形交错,招式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饱含着愤怒与不甘。
箫轩心中满是痛苦与挣扎,他觉得自己与公主之间的情感纠葛不应该被他人插手。而越翔则是一心想要为公主出气,对箫轩充满了怨恨。
他们在激烈的打斗中,汗水飞溅,喘息声此起彼伏,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他们的打斗声在空旷的地方回荡。
每一次的碰撞都像是他们内心痛苦的宣泄,却又无法真正解决彼此之间的矛盾与痛苦。
永倾回来的时候,望着院中的树,叶子飞了一地,地上碎了一盆又一盆的花,整个院子又乱又脏。
永倾住手,谁在动手就给我滚出去
二人听到永倾的声音,停了手。
永倾望了望二人没有说话,只是白了二人一眼,转身进了屋,夏儿和秋儿也跟了进去。
只有小峰子带着仪倾阁其他宫女太监在院中打扫。
小峰子都麻利点
小峰子喊完,双手捡着地上的花。
小峰子哎哟喂,这可是公主最喜欢的玉兰花
小峰子重新拿了一个花盆栽了起来。
越翔站在院中,望着自家公主生气的进了屋,掀开衣袍下摆,跪了下去,他的动作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犹豫。
箫轩望着越翔,意识到自己如今只是这宫里一个小小的侍卫,也跟着跪了下去,他的膝盖重重地撞击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二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跪着。
小峰子唉,一个两个的这么冲动,公主都懒得搭理你们
小峰子摇了摇头,走进了屋内。
——寝宫内,永倾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书在看,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书拿反了。
她的心思哪在书本上啊。
小峰子公主,院内都打扫好了
永倾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把书正过来。
永倾哦,知道了
小峰子看着永倾心不在焉的样子,忍不住多嘴。
小峰子公主,他们知道自己犯了宫规,在外边跪着呢
永倾嗯,你下去吧,我一个人待会
等小峰子退下后,永倾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箫轩为了自己入宫,本想让福康安气一气他,他却真的像疯了一样,冲动的闯入表心迹、求原谅。
还有一些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在心头缠绕。
永倾轻叹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跪着的两个人,她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仿佛有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永倾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因为她也明白,有些事情,终究是需要她去面对和解决的,逃避是没有用的。
永倾走出屋子,来到院中,看着院子已经打扫过。
越翔双手抬起,朝着永倾磕了一下。
越翔属下自知犯了宫规,请公主责罚
永倾为什么动手,谁先动的手
永倾冷冷开口,望着二人,二人谁都不愿意说原因,只是请罚。
永倾越翔,你都跟着我多少年了
越翔抿了抿嘴唇,原来自己只要一碰到自家公主的事还是会冲动。
永倾(无奈)箫轩,这是宫里,不是宫外
箫轩依旧沉默不语,一声不吭,永倾有些气恼。
永倾你们都不说话,那就当你们一同犯错,都去领罚吧
这时,越翔终于开口了。
越翔公主,是属下先动的手
永倾心里清楚有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