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叫嚣着烧死这个妖怪,嘴里喋喋不休的脏话全冲着一个少女而去,面目狰狞看着比他们口中一声声泣血讨伐的妖怪还要讨厌。
娇娇被束缚,无能为力反抗,她绝望地望着天,等待命运的降临。
大火旺盛的烧起,火堆旁围着一圈人,有人面上憎恶,有人嫌恶的转身离开,亦有人可惜的盯着她看,唯独没有不忍,愧疚。
忽然,大火似被泼灭,烟消云散,只留下那燃烧过的痕迹,白色衣袍盖住了她,男子如天神降临,好看的不像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都住手!”他的嗓音也是极冷淡的,对她来说恍若神明。
神应该是听到她的祷告了吧,否则怎么会亲自下凡来救她呢?
那些村民们看到大火凭白消失,一个个都愣住了,说到底,他们也只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人,他们面对美丽弱小的她时一个个张牙舞爪,而站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一个个又怂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村长这个搅屎棍刚想出来搅和搅和,就上吐下泻的倒在地上抽搐,众人一见他这模样,眼观鼻鼻观心,选择漠视,反正村长平时也是作恶多端,包庇他那几个不成器的侄子,死了也活该,有胆小者更是直接跪下求饶。
“求大人饶命啊!”
这有一,就有二,一个个的都跪了下来,顾不凝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将她带走。
她被顾不凝抱在怀里,温暖有力的怀抱让她干涸的新田得到滋润,从母亲离世后,就再也没有人关心过她。
“你叫什么名字?”
她在心底默默想,他的声音可真好听啊,一不留神就走神了。
“嗯?”
顾不凝低头看她,她眼尖的注意到他的嘴角下有一颗极淡的痣,锦上添花极美的。
“我……我没有名字,阿娘叫我宝儿,他们都叫我妖怪……。”
声音越说越小,她越发的自卑了。
顾不凝思考了会,旋即开口道:“那不如,我就叫你皎皎吧?”
娇娇很兴奋地问道:“是娇妻的娇吗?!”
娇娇很小的时候,阿娘在她睡觉前都没有会给她讲睡前故事,偶有提及她的亲身经历,阿娘说,阿父和她是极相爱的,阿父常常叫阿娘娇妻,娇娇幼时还是很活泼好动的,她在家里无意间翻找到几封信,她曾缠着阿娘‘娇’字怎么写,阿娘拗不过她,教了她娇字,娇娇母亲离世前,她还是学过很多字的,母亲很博学,娇娇是这么认为的,母亲教了她好多字。
信的开头就是:吾爱娇妻,务必读完,吾有三爱,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娇娇一知半解,便待阿娘回来拿着信天真的问阿娘:“娘,这是什么呀?”
阿娘的脸霎时红了,连忙夺着娇娇手中的心,小心翼翼的放在木盒里上锁放在柜子顶端,娇娇无法触碰到的地方,那时的娇娇不懂阿娘为什么这么着急,之后也能猜到一二,那大抵是一封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