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仔细对比,张修修终于确认,这香薰正是翻片时钟底部那种黄色液体——用来制造毒气的V物质
何药药紧张得攥紧了衣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就在众人察觉到他异常的前一秒,“咯咯”的清脆笑声骤然在空旷的空间里炸开,尖锐而突兀
紧接着,音响里传出一首童谣,“我爱我的家,弟弟爸爸妈妈……”那稚嫩的童声如同幽灵的低语,悄然钻进每个人的耳膜,原本甜美的旋律,在此刻却显得格外惊悚可怖
“嘶——”几人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朝中间靠拢。颜心几乎是本能地将吴比甜揽入怀中,一只手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
颜心“别怕,我在”
颜心低声说着,感受到吴比甜的微微颤抖,把她护得更紧了些,眸光锐利地盯住墙上开始缓缓滑动的照片,直到它们完全覆盖原本的照片,音乐也戛然而止
鸥好房壮着胆子走到墙边,却骤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转身看向吴比甜,脸上满是惊恐
鸥好房“照片里…是我们四个!”
闻声吴比甜才敢看向照片。照片里,鸥好房、甄楼主、吴比甜和魏点击并肩坐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宛如一家人
颜心一把扯下相框重重扣在桌上,发出“砰”的闷响。她转过身走向躺在地上的甄楼主,鞋子踩上对方的肩膀将其翻转过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这具尸体
颜心“不过是个死人,怕什么”
她薄唇轻启,吐出一句冰冷的话,眼中闪过一抹嫌恶与嘲讽。‘还真是后悔,让你死的这么轻松’
面对她的这一举动,众人无一上前阻止,亦无人流露出丝毫同情。毕竟,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大记者和蒲摄像都觉得他活该
张修修“定时一点钟播放,他想干什么?”
蒲摄像“两个小时了,阿颜,他的脖子上出现紫痕了吗?”
“阿颜?”听到这个称呼,颜心的眉梢轻轻一挑,眼底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神色
颜心“有,他是被毒死的”
大记者“那就可以确定死因是喝了含有十颗“睡得贼好”药的毒茶”
张修修“那锤的可以认了”
张修修扫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人有要开口的意思,看来这个人足够谨慎,又或者用锤子和毒药的是同一个人
何药药“看来没人认,谁身上还有东西吗,有没有没搜到的?”
鸥好房“我有”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大记者
鸥好房“这是这个房间的钥匙”
大记者“你怎么会有甄房间的钥匙?”
鸥好房“因为我想质问他虚拟画的事情,所以就用橡皮泥印了他家的钥匙”
迄今为止,甄楼主的房间共有三把钥匙:一把是他自己的,一把归物业保管,另一把则是鸥好房暗中拓印的复制品
吴比甜“那你45分来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倒着的吗?”
鸥好房“对,我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
颜心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鸥好房,见她神情自若,眉宇间没有半点撒谎的痕迹。她确实不是那个用锤子的人。那么……颜心的目光悄然偏移,最终落在了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