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终归是没有找到就是了。
毕竟谁也没有想到人都已经被填埋进土了呢?
于是不见声响的争斗就开始了,权力瓜分。
沧玄倒也想参与,只是他在西炎的势力终究还是太弱了,比起他那各自掌握了部分军权的几位叔叔而言他能在西炎的话语权几乎是没有。
事发突然,就连本身是要支持他的世家都选择了观望。
并没有人是瞎子。
沧玄身上帝王的潜力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只是他太势弱了,要想扶他上位需要的筹码太多,而这些沧玄现在是拿不出来的。
甚至对于自古留存的世家而言,扶持一个沧玄可有可无,大荒不能没有王。
只是,以最小的代价得到一个有权但是愚蠢的君王,对于世家群臣而言是很大的诱惑吧!
他可比冷静自持,薄凉高傲的帝王好控制多了不是?
涂山家的老太太坐着抚弄着手中的拐杖,神态慈祥。
“这阵子劝着点少主,让他尽快将久堆的事物给处理了,告诉静夜拘着点让手下的人,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要让西炎的事情扰到少主了。”
“是。”
赤水家保持的也是一个观望着的态度。
赤水丰隆头疼,他是想让沧玄--这个未来的王成为自家人的啊,如今临出变故,他尚在犹豫,但小妹那边已经舍不下脸面了。
如今且安排了一个旁系的女子,让她去陪着沧玄。
自己边是吃着醋,却也不肯在找沧玄。
妹妹终究是目光短浅了啊!现在局势尚且未定,西炎正在内斗,沧玄尚有皓翎的支持,未必就会输。
只是局势结束了令人震惊。
沧玄被人以怀疑的名头困在朝云峰的殿中,如今小院内只剩没有出去的锦觅、小夭,和阿念主仆。
在七王的儿子以搜刺客为名带兵围了他们住着的地方时,小夭提着一柄剑走了出来。
她活动了动手腕,在那人往内闯时,一剑砍下了他推门的右臂。
血一下子喷溅而出,粘到了她的脸上,肩上,和裙摆。
侍女尖叫一声,身子没倒。她又紧紧捂住了嘴巴看着眼前荒诞的场景。
锦觅屋内躲藏的相柳和外面指示着海棠的阿念都愣住了。
小夭不慌不忙的抽回剑。“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擅闯我住的的地方?”
见没人应,她拿着剑柄拍了拍呆住的人的脸蛋,那人狠狠跌了跌,差点趴到了地上。
…好重!他没想到小夭竟敢直接对他动手。
“发生了何事?沧玄呢?”
她是故作询问。虽然他们消息防范的很严,不过她作为始作俑者,那里不知道宫里乱成了一团呢?
这个表弟自然是不敢说的,喃喃的只说了他要抓的刺客。
那人意图刺杀五王,临时却翻进了此处,为了姐姐妹妹想身体着想他奉命前来捉拿。
他嘴里套不出更多的消息了。
小夭之后便放了他回去--他被砍下的手臂还淌着血,她可不想负责给他治。
安抚了声围过来的侍女和阿念,她自顾自的关上了寝宫门。
锦觅拉了拉还没回过神的相柳。“看,我就说了,不用你脱鞋的。”
相柳这会儿正合衣坐在她的床边,手里呆泄的拎着俩只靴子。
他方才正准备想要往床上躲藏,他只是想要在去见那个骗了他的人才躲来了这里。却没想到……
“……她的行事作风何时这般大胆了?就这般砍了他的手臂?不怕被五王报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