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肆

严浩幼,不得无礼

严浩翔,你不过是亲生的,论尊卑,我为尊你为卑
贺峻霖轻笑道
你在我面前论尊卑

我看你是不想要你的舌头了

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殿下息怒啊

听下人说小儿顶撞了殿下,我在这儿给您赔不是了

幼儿年纪尚小,冲撞了殿下,是我教导无方啊
父亲,不能这么说,您若是教导无方,又怎能教出严浩翔这样优秀的儿子

我看就是严浩幼他自己的问题

想来以前没少顶撞他的兄长吧,今日我就替他兄长教教他什么叫尊卑有别什么叫长幼有序


殿下息怒啊

霖儿

严浩幼还不跪下

我凭什么要跪

你个逆子
贺峻霖见严浩幼一点没有改过的意思,气得火冒三丈,真是不知道严浩翔是怎么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竟然还没有长歪
也许是习惯了吗?

霖儿,别生气了
严浩翔向他靠过来,拉住他的手

我带你去见见母亲怎么样?
贺峻霖惊讶的看了眼严浩翔,他竟然在严浩翔眼中看不到一丝的情绪,是彻底心灰意冷了吗?
贺峻霖用力的拉了一下严浩翔的手的算是回应了,笑着说道
好

贺俊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这次饶了你,若有下次,我必定要了你的舌头

严浩翔和贺峻霖走远,隐隐约约听到严振打骂严浩幼的声音
你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贺峻霖问道

院前的花开得很好,还是之前母亲照料的,现在没有人分心照顾这些花,但依旧开得很好,是母亲最喜欢的样子
严浩翔没有回答贺峻霖的问题,而是直接绕过了这个话题
贺峻霖不傻,从中听出了意思

也许你会喜欢的
啊?

这句话可是就让贺峻霖不懂了
没等看到花,就已经闻到了香味
转过拐角,那一片花才真正的映入眼帘,花海的后面是一间屋子,这间屋子与这个严府的构造不相吻合,应该是后建的
你母亲以前都住在这里吗?


殿下,进来吧
严浩翔松开牵着贺峻霖的手,那双好看的手的手掌上全是兵器常年累月磨出的老茧,却又很好牵,舍不得分开
严浩翔的手指细长,手臂青筋凸起,皮肤皙白,如果不是手掌的茧子,他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富家公子哥
双手轻轻地推开门,贺峻霖的视线从严浩翔的手上转移到屋子里
屋里很冷清,除了一些必要的东西就没有什么了

这是我母亲
茶桌的对面是一幅画,画着一位女子,那眼神姿态优雅 ,娴静,双眼回盼流波,眉宇间又伴随着大方而不失温柔,此可谓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贺峻霖觉得他们母子真的太像了,好像还有一个人也和她很像,只不过忘记是谁了
贺峻霖走到画像前,掀起衣摆跪了下来
严浩翔深深的看着贺峻霖,绕过贺峻霖跪在他的右边

母亲,孩儿带您的儿媳来了
母亲在上,受儿媳一拜

母亲请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您放心


母亲,不孝儿来看您了,您不要生我的气
贺峻霖看着严浩翔,他的眼神温柔至极,但突然变得锐利

等儿子把事情解决好,就带您去西藏,那里真的好美
贺峻霖把手伸了过去,紧紧的握着
严浩翔回过神了,像贺峻霖笑了笑

母亲,我们该走了
贺峻霖顺着严浩翔说了一句
告辞

严浩翔牵着贺峻霖一路向严府外走去
我们这就走了?


嗯
贺峻霖看出了严浩翔的心情很不好,停下脚步说
等一会儿


怎么
侯爷想不想看个热闹?

严浩翔笑道

你做什么了
侯爷看着就是了


好,看完再走也无妨
说完,严浩翔揉了揉贺峻霖的头
…………

妓女:老爷你要替奴家做主啊
这个女人哭的梨花带雨的,不停用袖口擦拭眼泪,脸上的妆都哭得一块红一块绿的

跪下!
严振拍了下桌子
面前跪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
严浩幼也同女人一同跪在堂下

你!你个逆子!我严家世代名声毁在你的手下啊

逆子!

我没有,不是我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还敢说不是你?

你当我老糊涂了吗?

父亲

老爷!

你闭嘴!

严浩幼,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

幼儿,快说呀

你告诉你父亲
严浩幼心虚的低下了头
父亲,既然小弟不愿说,我便替他说


殿下

让殿下见笑了

乃是我的管教不严
父亲这是说什么呢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别说这个不上进的二儿子,严振的脸算是在贺峻霖面前丢光了
无奈之下,严振重罚了严浩幼,以示家法,也打发走了贺峻霖
马车上

殿下今日所做之事可是为了我
我才没有,我就是看他们一个个的不顺眼,一个个娇柔造作的

严浩翔嘴角微微上扬将贺峻霖圈在怀里

谢殿下
………………

🌚💦💦

废话不多说

see bye bye

有没有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