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目如春光,又似阳光灼灼,不夹杂着怜悯,反而是一种心安的力量。桑眠眼眶微微发热,原来生病的时候,人的脸上不止有难过、忧愁,还会有人对她笑啊。
梁湾“就是可惜了小姑娘那么光滑白嫩的后背了。”
其实桑眠觉得没什么好可惜的,好在那个人没有动杀手,只是背后会留下疤痕而已。
而这些想法对于后面发生的事情而言,只是不足一提的小事情,这只不过是个开始。背后的痕迹会改变他们的一生。
梁湾看见桑眠面上并没有难过之意,反而松了一口气。
梁湾“算了,这些都等那你们父母一起来了再说。”
黎簇“她的父母出差了,赶不回来,现在暂时住在我们家;”
黎簇“我的父母离婚了,他们不会管我们的。”
黎簇“告诉我们吧,到底怎么了?”
听到黎簇坦白,梁湾有些动容,停下了笔,收起了记录本,走进黎簇的身边。
梁湾“你们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黎簇“不就是为了几十块钱吗?至于吗?”
现在小混混怎么缺钱的吗,为了几十块钱在我和桑眠的背上划那么多下,真是倒霉。
桑眠倒是在找到黎簇的时候,听到了黎簇说“什么,钱都给你”来着,但是不会怎么简单的,黎簇书包里面的盒子里面好像有什么更贵重的东西,那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盒子又是什么来头?
黎簇“那他呢?”
黎簇“他怎么样了?”
梁湾“死了。”
黎簇“死了?!”
桑眠怎么会死的?
同样的惊讶疑惑出现在了黎簇和桑眠脸上。
梁湾“自残,导致失血过多,就死在你们两边上了。”
少年的话同样也问出了桑眠心里的疑问。
黎簇“自杀了?为什么?”
为什么要自杀?那个疯子不是想要盒子里的东西吗?还有划伤我们的后背又是为什么?
梁湾“你们想知道具体的细节,一个去问一个警察,我只是一个医生。”
梁湾“别问我。”
说完,梁湾转身就要离开。
黎簇“等一下。”
少年眼看梁湾就要离开,激动的一下扯到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梁湾“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啊,待会给他打会安定,让他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
梁湾已经开始不耐烦,对旁边的护士说,正要离开病房时,迎面来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衣衫革履的,但是看起来十分急切找人。
王盟“黎簇和桑眠在哪呢?”
门口的护士拦下了这个男人。
龙套“现在不能探病,请您出去。”
#梁湾“可以,可以谈,但是必须我在。”
#梁湾“你们先出去吧。”
梁湾上下打量着那个男人,男人直接忽视梁湾,走到黎簇和桑眠旁边。
王盟“你们就是黎簇和桑眠吧?”
#梁湾“对对对。”
替他们俩回答的是梁湾,黎簇和桑眠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都不认识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男人。
#梁湾“他们就是黎簇和桑眠,我是他们的主治医生梁湾,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