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喧嚣被抛在身后，小舞的手腕被唐三攥得生疼。白桦林的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斑驳的光影在地上跳动。
"唐三你放开我！"小舞用力甩手，后背却抵上了粗糙的树干。
唐三单手撑在树皮上，松木气息混着他身上的薄荷味扑面而来。小舞这才发现他的睫毛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眼底却翻滚着暗涌。
"你亲了我，"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就打算这样算了？"
小舞别过脸，一片落叶恰巧落在她发间："女生都没计较，你..."
"要负责。"唐三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尖，"两个选择——"他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间跳动的脉搏，"做我女朋友，或者..我亲回来。"
"那你亲回来啊！"小舞脱口而出，随即被自己的话惊得瞪圆眼睛。
唐三低笑一声，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我可不敢保证...只亲一下。"
"你！"小舞气得踩他脚尖，眼睛有点发红，"明明有喜欢的人还..."
"找到她了吗？"唐三突然问。
小舞一怔："...没有。"
"就知道。"他松开钳制，后退半步时带起一阵风，"所以选哪个？"
阳光突然刺眼起来。小舞趁机推开他就跑："我凭什么听你的！"
"因为——"唐三的声音穿透林间雾气，"那种熟悉感，我在你身上也找到了。"
小舞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她回头时嘴角挂着自嘲的弧度："说到底...我只是个替代品。"
这句话轻得像落叶，却重重砸在两人之间。
待那抹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唐三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锁屏照片上模糊的侧影一闪而过。
"少爷。"管家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还是没有任何踪迹。"
唐三凝视指间不知何时拈住的银杏叶："继续找。"
挂断电话，他将叶片举到阳光下。叶脉在光线下清晰如血管："是找不到...还是你就在我身边？"
风突然大了，吹散他未尽的自语。
————————————————水晶吊灯在荣荣头顶投下细碎的光斑。她第三次看表时，侍应生已经来添了四次柠檬水。
"他果然..."荣荣捏紧裙摆上的蝴蝶结，昂贵的面料皱成一团。
就在她起身的瞬间，玻璃门被猛地推开。奥斯卡气喘吁吁地冲进来，领带歪到一边，发梢还挂着汗珠。
"对...对不起！"他撑着膝盖大喘气，"老师我留住了..."
荣荣"唰"地背过身去，却从镜面装饰里偷看他通红的耳尖："要追我还敢迟到！"
奥斯卡手足无措地站着，害怕自己心尖上的女孩生气。
"...算了。"荣荣突然转身，裙摆划出漂亮的圆弧，"下次再这样..."她扬起小拳头，腕间的香水味甜甜地散开。
奥斯卡还没反应过来，胳膊就被挽住。荣荣拽着他往外走："罚你请我吃最贵的！"
"那个..."奥斯卡小声提醒，"你鞋带..."
荣荣低头时，发丝垂落遮住上扬的嘴角。
“你帮我系，本小姐便当做你的赔罪了。”
奥斯卡蹲下身 却悄悄红了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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