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了清水镇后,玟小六为了很好的恢复身体,住进了既白的府上。
既白也是时时刻刻的玟小六身体的状况,只是她的回春堂没法丢舍。
无奈之下,既白就偶尔出现在回春堂,帮她看上几天。
前几天,玟小六很不适应的泡着各种药汤,浑身上下就像是被蚂蚁咬一样,疼痛的同时又痒,恨不得把自己的骨头都给挠破了。
既白出现在房间里,给她的口中塞上帕子,按住她挠痒的双手。
玟小六整个人痛苦的在水里扭曲着。
额上的青筋凸起,汗液滴滴落下。
努力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渐渐的闭上眼睛。
等她醒来后,发现自己是在床上躺着。
浑身软无力,更别说想到自己是被既白从手中捞起来的。
“那我,岂不是被你看光了...”
既白点了点挂在屏风上的绸带,刚刚他就是带着绸带抱她出来的,“你现在的身体是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玟小六蠕动着嘴角,对哦,她现在是“男人。”
“那,我如果想要恢复原来容貌,可有什么法子?”当了这么多年男人,她都忘记了自己真容样子了。
她刚刚流了许多汗,现在正是补充水分的时候,既白倒了杯茶水放在她嘴边。
玟小六勉强能抬起头喝点吧。
“好痛苦啊...”
既白的手掌隔着衣服,源源不断的朝着她体内输送着灵力减少她体内的痛楚。
“这下舒服多了。”玟小六舒了口气,随即白了他一眼,“之前怎么就不给我用点灵气呢?”
既白笑呵呵的,“得让你感受到这次恢复身体的辛苦吧?”
玟小六真想骂他,之前沐浴时,已经痛的要死要活了,还想让她再感受一下,真不是个东西!
“欸,等你好了,骂我,打我都行。”
听着既白这话,玟小六都不禁怀疑了,“你小子是不是从小就暗恋我啊,不然这么辛苦为了修补灵脉做什么?”
既白坐在地板上,偏过脑袋,瞧着她,“可能是执着。”
因为什么执着,他却没有说清楚。
说的不清不楚,玟小六还是忍不住朝他竖起了中指。
执着什么,既白都不清楚了,自己这么做的执着是什么?
玟小六一看就对自己没兴趣。
而他呢...仅仅因为童年的一个承诺。
“若是你想恢复真容,就得去一趟玉山,王母会助你的。”
说到底,还是想让她回玉山。
玟小六砸吧砸吧嘴,“行吧,等我灵脉补好再说吧。”
好不容易恢复了力气,勾住既白的衣角,“欸,我还要喝水。”
既白又倒了杯茶水,放在她嘴边,玟小六这回可是一口气咕咚咕咚喝完了。
既白把涂山璟已经回到涂山家的消息跟她说了。
都回到家了。
玟小六不禁想到,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家?
可是又不免嘲讽的笑笑。
自己哪里还有家?
母亲死了,父亲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皓翎大王姬...
她如今只是外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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