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一起去玉山玩玩?”涂山璟走的那日,玟小六特意来到既白的住处送他,既白看到她时,高兴的邀请了下。
玟小六竟然有一丝欢雀,可在一瞬间又隐藏了。
“还是不了吧。”如果去了玉山,会被发现的。
即使自己现在是“男人”,她也不敢去见熟识的人。
“那行。”既白让属下把涂山璟带走了,他没有跟去。
玟小六:“你怎么不去啊?”
既白:“你又不愿意去,我回去做什么。”
玟小六闻言,不知什么心思,嘴角竟勾了起来,却在既白望过来时,极力的压下。
小脸突然扭曲,把既白吓了跳,“你干嘛呀?虽然本公子心地善良,很得你玟小六喜欢,也不必吓我吧。”
玟小六听着他扯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挥着拳头就向他打去。
“我才不喜欢你!”
“欸,看看你这紧张的样,别解释,我都知道,清楚的很。”厚颜无耻的男人跑的到快。
玟小六气的脱下一只鞋就像他砸去,“厚颜无耻!”
既白还挺得意回头,“谢谢夸奖!”
...
涂山璟离开后,玟小六和既白的生活又恢复到了往常。
只是涂山璟偶尔会写信回来,既白收到后,会拿给玟小六看。
在收到消息涂山璟的伤已经大好了,可是并没有回涂山家,玟小六也是砸吧砸吧嘴。
“看来把他伤那么重的人,可能就是涂山家的人。”玟小六端着酒杯,趴在桌子上。
既白:“你又怎么知道的?”
玟小六摇头晃脑,“我就是知道...”她似乎想到什么,并没有直接说明。“小白,以后我要是遇到危险,你会不会帮我?”
“毫不犹豫的帮我?”
既白:“当然,我们是朋友。”
仅仅只是朋友吗?
“小六,想不想再恢复体内的灵气?”
听到他的问话,玟小六怔然的看着酒杯里透明颤动的液体,恢复灵气?
就可以再修炼了。
可是...她为什么没有高兴的感觉?
“算了,算了...”玟小六并没有醉,可她的神情,亦真亦假,恍恍惚惚的。
“我现在还不想...”玟小六仰头又把杯中酒吞下。
既白倒是爽快的笑了,“行!等你想的时候,你再和我说好不好?”
既白同样趴在桌子上,抬起手指按在了玟小六的鼻尖上。
突然亲昵的举动,让玟小六呆住了。
更别说突然推开门进来的老木,看到这个场景,惊呆了老铁!
“你,你们!!!”原来如此!
怪不得,每次既白都会来找玟小六!
怪不得,他们两个大男人,这么多年也不找女人!
原来,原来...都是断——袖啊。
老木一副我懂,我很懂的表情,退了出去。
玟小六从茫然,再到慌张。
“老木,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匆匆忙忙的往外面跑去,就想拽住老木解释。
她不是...
哎呀,怎么解释啊,那不成要说自己是女人?清水镇里里外外的人谁不知道她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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