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小六救下的这个人,被安排在了既白的住处。
树精管家,帮着玟小六调着药汁。
既白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她给木乃伊男人把着脉。
“怎么样?本公子这几日把他看的还行吧?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吧?”
玟小六手指举到唇边,示意他不要出声。
她把头靠近了男人的胸膛,听着他缓慢的心跳。
皱起了眉头。
既白一看,心里也是一沉,难不成这个男人要死了?
还要死在他家里。
让树管家别弄药了,赶紧找张草席,把男人给卷卷扔了。
玟小六站起身一巴掌拍在了既白的肩膀上。
“欸。”
“我好不容易给他救回来了,怎么能随便扔了。”
玟小六把他拉到一旁,“而且,我也没说他死了啊。”
既白:“那你皱着眉头,我还以为不行了,如果他真的不行了,赶紧把他给丢了,可不能把死气带给你了。”说到底还是关心玟小六。
怕这个男人身上所谓的死气带给了玟小六,担心她遭到倒霉的事情。
玟小六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我又不怕。”
“当了这么多年医师,哪里害怕这个啊。”
可既白看着她无所谓的样子,偏偏心底涌出了无名的怒火。
把自己的生命当作不在意,迟早会出事的。
其实玟小六并非不在意,她很怕死,比任何人都怕死!
只是她知道,再怕,也要去面对。
因为,不管什么事情,躲避是逃不了的。
既白又重新坐回椅子上,躺椅摇摇晃晃着,“那行。”
见既白不再说把人丢出去后,玟小六也是松了口气,她可不想半途而废!
瞧见他拿起橘子剥皮,玟小六讨好的坐在了一旁,给他剥着橘子皮。
玟小六的手很漂亮,细细白白的,就像她在院中种的细长的葱白。
圆润的指尖捏着一个橘子瓣放在他嘴边。
既白可是不客气啊,张嘴就咬了上去。
然后坐起身,把她手中的裤子拿了过来,“我自己吃,你刚刚看病洗手了嘛。”
玟小六一听,这是在嫌自己脏呢。
恼的把盘子中的剩余的橘子全部揣入怀里,“不给你吃了。”
还怕既白会不会抢夺,转身就跑。
树管家还在屋里看守着男人,既白走了进去,“先去休息吧。”
树管家恭敬的后退,离开房间。
既白盯着这个男人,男人的眼皮颤抖着...
“欸,救人救到底,你可得记住了,是那位叫玟小六的医师救了你。”
“若不是因为他,本公子早就把你给扔了。”
躺在床上的男人,无法动弹,只有一个眼皮子可以颤动下。
因为玟小六的病人住在这里,她基本上每日无事的时候,就会过来察看一番。
“欸,他也快好了,不然让他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地方好不好?”
玟小六正在磕着瓜子,陪着既白在清水镇另外一位树先生这里听书。
“行啊,他家是哪里的你知道吗?”玟小六眼睛不离树先生。
既白哑然,“还没查出来。”
“等我查出来了,有多远就给他送多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