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理科,真的不是她的强项,好在桑稚后面认真起来,多多少少也懂了不少。
毕竟既白已经给她补过不少课了。
再不懂的话,说明,既白这位老师当的也不合格。
当晚,桑稚就留在了既白家吃晚饭。
亦如既白在她家吃饭那样,萧妈妈一个劲的给桑稚夹菜,这回可是轮到桑稚得意洋洋了。
在萧妈妈没有看过来时,高兴的冲既白眨眨眼。
“小笨蛋...”
无声的冲桑稚说到。
桑稚刚想发火,碗里又被放了一筷子的菜,顿时歇火。
吃过饭后,她在既白的房间里又做了几道题,检查了下,发现她错了几道,就特意给标了出来,让她回家后面,好好看看题解。
这才送她回家。
少年脚下运动鞋走路无声,可女孩就不是了,蹦蹦跳跳着。
南芜的冬天不像北方冬天高冷。
桑稚:“小白,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去北方过冬天好不好?我想堆雪人,打雪仗...”
“好啊。”既白想都不想,直接答应。
桑稚撇撇嘴,“想都不想一下,就答应,谁知道是不是骗我的。”
“啧,桑小稚,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你可以回去相信桑延哥啊。”
既白的一句,让桑稚头脑都大了。
桑延是答应过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实现过!
气死了!
“桑稚,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实现愿望的。”
既白说到的话,一定会实现的。
听到他承诺后,桑稚笑的灿烂。
终于到了桑家门口后,桑稚高兴的向既白挥动着手,就跑回了家。
见她进门后,既白才转身朝着家走去。
其实,他是想说让桑稚陪他一起去帝都大学的。
只是想起了,之前桑稚要报考南芜大学一事。
她不愿意离家那么远,也不能总是强迫她。
只要她开心就好。
...
桑稚的自行车修好后,就不用既白带她了。
只不过这段时间,天冷,尤其是早上。
她每次都冻的鼻头发红。
既白就说自己再带着她上下学,省的她被冻的整张脸都红扑扑的,甚至还干燥...
一听都这么冷了,他还要带着自己,桑稚高兴的当即就坐上了他的后座。
拍上他的腰,“萧小白,架!”
“萧小白,你怎么对我那么好啊!”
清晨的风冷冽,桑稚吸了吸鼻子,嗓子放大。
“桑小稚,这话怎么听着没良心呢?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他的一句话反问,回答他的是桑稚嘿嘿嘿的傻乐。
这个确实,萧既白,对她可真好啊。
哪哪都好。
除了偶尔有些欠揍外。
“你说说你,对我这么好,以后要是有男孩子对我有一点的不好,我都会觉得委屈的。”
既白闻言,眸子沉了沉,随即就像没事人一样,“你是不是傻?就是因为我待你好,你才要更加擦亮眼睛!可不能因为别人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好,就跟人跑了。”
既白的话,是越说越不得劲。
就连桑稚听着都不得劲,手掌伸进棉卫衣里,掐上他腰上的肉,“什么叫跟人跑了,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既白却是傻乐的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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