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既白!你等等我!”
桑稚背上书包就朝向教室门口跑去的少年喊去。
终于穿过人群,看既白就在外面等自己,她顿时松了口气,“大哥,你等等我啊。”
既白背着书包,见她气喘吁吁的,直接帮她拎起书包。
“谁让你天天吃那么少,瘦的都快成排骨了...”既白颠了颠手中的书包,轻轻松松的。
“不是,这跟我吃饭有什么事啊?我瘦!这是天生的!”桑稚拍拍少年看似消瘦,却结实的胸膛,“谁能跟你比啊,饭桶一个。”
桑稚得意洋洋的在前面跑着,到了既白的自行车旁,一屁股坐在了后座上。
“小弟弟,赶紧的,咱们要回家吃饭了。”
既白没好气的把她书包往前面车篮子里一放,“刚刚还是大哥,现在就成小弟弟了,你这个善变的小丫头。”
既白骑着自行车,桑稚坐在后面抓着他的衣服,一巴掌拍在他的书包上,“怎么说你姐姐呢?”
“别说什么只差几天,就算差几天,你也得喊我一声姐姐!”
桑稚似乎知道既白想说什么,提前把他要说的话给抢先了步不说,还顺带提醒了他,不管怎样,自己都是他姐姐。
这是个事实,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他们俩从小就认识,住在一个小区里,生日相差几天不说,他们俩还很有缘的,从幼儿园开始一直到现在的高中,都是同一个班级里的学生。
平日里桑稚都是自己骑车的,这几天自行车出现了点问题,就让既白先带她几天。
既白的家人都不在家,索性他也不回家了,直接把桑稚送回家后,还在桑家蹭了顿饭。
两个人回到桑稚的房间里,开始写起作业。
“桑稚,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把作业写的工整点?”写到一半,既白瞄了眼桑稚的作业,头都大了。
忍不住伸出食指,戳戳她的小脑袋瓜子,“怎么连抄都不会抄啊。”
桑稚同样不高兴的瞪着他,“萧既白!是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是你姐姐!姐姐!做弟弟的怎么可以戳姐姐的头!”
说着,就去掐既白的脸。
既白的脸颊被她左右掐住,说话都漏风,“那你同样是桑延哥的妹妹,不也揍他,还给他取外号...”
“那能一样嘛!”桑稚就是不愿,手上的劲有些大,疼的既白同样掐住她的脸。
少女整个人都要炸了...
扑上去就要咬他。
被刚好送苹果进来的桑妈妈立即拦住,“桑稚,怎么又在欺负小白。”
桑稚指着自己的鼻子,“妈!分明他也欺负我了!”
桑妈妈一听,“嗯?也?那肯定是你先动手的吧。”
桑稚委屈死了,分明是这个家伙先戳她脑袋的!“他嫌我字丑!”
桑妈妈把水果放好后,叹息一声,“你的字确实不怎么样。”
桑稚:“哎呀!!!”
等桑妈妈出去后,桑稚又拿出一张纸来,在上面画了一条线,一下撕开。
“萧既白!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朋友了!”真是的,妈妈每次因为这个可恶的臭小子,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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