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日更打赏  原创女主     

第七章询问

综影视之佳偶天成

第二天一早,张海莹在诊所后院的墙上敲了三下。

张海侠从休息室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粥。粥是张海盐从城寨街边买来的,白粥配咸菜,装在一个缺了口的瓷碗里。张海侠把粥放在桌上,看着张海莹敲墙。

“东边那面墙后面是空的。”张海莹又敲了两下,声音闷闷的,回音比别处短半拍,“可以打通。打通之后连到隔壁那栋楼的地下室,地下室再往东,有一条废弃的管道,通向城寨北面的排水渠。”

张海侠端着粥碗,喝了一口。“你怎么知道有管道?”

“昨天晚上下去的时候摸到的。管道很旧,应该是城寨刚建的时候修的,后来被堵了。堵得不彻底,人能爬过去。”

张海盐从帘子后面探出头,嘴里叼着半根油条。“当家的,你要打墙?”

“打通之后,我们就有两条路进出。前门一条,后门一条。万一有人堵前门,我们从后面走。”

张海盐把油条咽下去。“行。我今天就干。”

张海莹看了他一眼。“白天动静太大,墙的事晚上再做,尽量不要让太多人看见。”城寨人太多了,不让人知道是不可能的,更何况龙城帮的人还盯着他们呢。

张海盐点头,把剩下的油条塞进嘴里,转身回药房收拾去了。张海侠放下粥碗,走到东墙前面,手掌贴在墙面上,从左边摸到右边,又从上面摸到下面。他的手指在墙面上一寸一寸地按过去,像是在读盲文。

“这面墙是后砌的。”他说,“跟旁边的墙不是一批砖。旁边的砖是青砖,这面墙是红砖。红砖比青砖新,应该是后来隔出来的。”

张海莹看了他一眼。“你能摸出来?”

“摸得出来。青砖比红砖粗糙,吸水率不一样,手感不同。”张海侠收回手,“而且这面墙的砖缝里没有青苔。城寨里潮,青苔长得快。这面墙至少五年之内砌的,但砌墙的人没住在这里,所以没有生活痕迹。”

张海莹没再说什么。张海侠的判断跟她用炁感知的结果一致。这个人虽然不会用炁,但五感比常人敏锐得多,尤其是触觉和嗅觉。张海琪看中他,不是随便选的。

上午九点,诊所又开了门。张海莹在门口摆了一张桌子,桌上放了拔牙钳、口镜、几瓶符水和一沓黄纸。第一个病人是昨天那个老太太介绍来的。一个中年男人,牙疼了三天,右边脸肿得像个馒头。张海莹让他坐在牙椅上,张开嘴。男人的右下第二磨牙蛀了一个大洞,牙龈红肿发炎。张海莹用口镜把洞里的残渣剔出来,拿拔牙钳夹住牙冠,左右晃了两下,往下一拔。牙根断了一截在里面。她把断根也取了出来,然后用符水浸过的棉花塞住牙槽。

“咬着。半个时辰吐出来。今天别吃硬的。”

男人咬着棉花,含糊地问:“多少钱?”

“二十块钱。”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币,放在桌上,走了。张海盐把纸币收进抽屉,顺手记了一笔账。他管账的方式很原始,一个本子,一支笔,收入支出各记一列。但他记得很清楚,数字从来不写错。

上午一共来了六个病人。五个拔牙,一个补牙。张海莹的动作很快,每个人从躺下到起来不超过五分钟。张海盐在旁边递工具、收钱、记账,配合得还算顺手。张海侠负责维持秩序,让排队的人坐在门口的板凳上等,不要挤在诊所里面。

中午的时候,信一又来了。这次他没坐在牙椅上,而是靠在门口,看着张海莹给一个姑娘拔牙。信一走进来,站在桌子前面,看着张海莹把器械收进托盘。

“今天生意也不错。”他说。

“还行。”

信一拿起桌上的一张黄纸,翻来覆去看了看。符纸上面用朱砂画了一道符,笔画很复杂,他看不懂。“之前就看你用了,这个管用吗?”

“你要试试吗?”

信一没回答,放下符纸,看着张海莹。“龙哥让我来问你一件事。”

“说。”

“你昨天进北面那栋废楼了。”信一的语气很平,“那栋楼是城寨管理委员会的地界,你进去做什么?”

张海莹把托盘放在架子上,转过身面对信一。“看铺面。我想租下来,这里毕竟是诊所,住着不舒服。”

信一盯着她看了几秒。“你知不知道那栋楼的地下室有一口枯井?”

“知道。我看过了。”

“枯井下面是什么?”

张海莹看着信一的眼睛。信一的目光很直,里面有些没收敛好的凶光,哟,还是个小狼崽子。“枯井下面是空的。”张海莹说,“什么都没有。”

信一沉默了几秒。他知道张海莹在说谎,但他没有证据。他也没必要追究,龙哥让他来问问题,特意嘱咐他不要和这群人多接触,不管回答的什么都不要深究。

“行。”信一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你之前说还有两个人。昨天怎么没看到?”哪怕早就知道了,信一表面上也要表现出不知道的样子。

“早就到了,昨天一直在收拾屋子”

信一的目光扫过出来的张海盐和张海侠。张海盐在抽屉后面记账,头也没抬。张海侠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们,看着巷子里的行人。信一看了张海侠的背影一眼,他的步子很轻,落地几乎没有声音。跟张海莹一样。

“你的伙计,”信一说,“走路都没声音。”

“南洋来的,习惯了。”

信一没再问。他走了。张海盐从抽屉后面抬起头,看着信一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当家的,这小子每天都来。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张海莹看了他一眼。

张海盐闭嘴了。

下午病人少了一些。张海莹趁着空档把诊所后面的小院子收拾了一下。院子不大,地上铺着石板,角落里堆着一些废弃的砖头和木料。她把砖头码整齐,木料靠墙放好,留出一块空地。张海侠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捆绳子、一把锤子和几根铁钉。

“哪来的?”张海莹问。

“城寨西头的杂货铺。老板是个潮州人,姓林。他说这些钉子是从启德机场的工地上捡的,便宜卖。”张海侠把东西放在地上,“老板说,城寨里最近来了不少外人。有人在他店里买了些画图用的工具。”

张海莹的动作停了一下。“什么样的人?”

“穿便服。说普通话。口音不像本地人。”张海侠说,“老板说,那几个人买了工具之后往北面山上去了。跟之前我发现的架设备的人是同一伙。”

张海莹把锤子拿起来掂了掂。“汪家的人。棋盘这是在动给我们看的,之前咱们发现的入口被张海楼掩盖了踪迹,现在的汪家人一直没有找到线索。””

当晚,张海盐和张海侠动手打通了东墙。张海盐用锤子和铁钉在墙上凿了一个洞,洞不大,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张海侠在洞的另一头接应,把凿下来的碎砖码在隔壁房间的角落里。两个人干了一个多小时,打通了一条两米长的通道。通道后面是一间空房,空房的地板上有一块木板,掀开木板,下面是一段废弃的管道。管道直径大约半米,管壁锈迹斑斑,但整体的结构还算完整。1

段评

作者大大写得真带劲,剧情超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