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登基以来,体恤各位大臣为国操劳,素来勤勉自励,从此不愿稍有为难。没想到养大了你们的心,看来朕身为君父,不能一位秉持慈悲之心,让一些国之蛀虫滥竽充数,浑水摸鱼,使得朝堂不安。”
赵祯此话一出,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今天皇帝怎么这么硬气,一些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本来要迈出去的脚退了回来,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而一些已经站出来的大臣则骑虎难下,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继续劝谏。
赵祯坐在最上首,下面的人有什么动作他都能知道。
“郑卿,听说你新纳了一房小妾,儿这个小妾原来是你儿媳的陪嫁侍女。在家中为老不尊,在朝堂不敬君父,朕看你这御史我不要做了。”赵祯话音刚落,还没等其他人求情,早就准备好了的侍卫一拥而上!扒了赵姓御史的衣服,把人给拖了出去。
“李卿,刚刚你反驳朕的话,好像你亲眼看到了一样,怎么,朕的宫里难不成成了你李越的后花园,让你随意探听不成?”听到这话,李越脸色惨白,“冤枉啊,陛下,臣绝无此意啊。”李越同样被拖了下去。
见到这个情景,一些大臣变得更加安静了,而另一些大臣则是变得更加坚定。
“陛下,今日陛下受奸人蒙蔽,臣愿死谏。”说完李敢一边冲着柱子撞了过去,一边用余光观察赵祯的反应,本该阻拦的赵祯却一言不发,李敢咬了咬牙,撞到了柱子上,因为用力不大,只是晕死了过去,不过血流了一地,还是吓到了一些大人们。
顿时朝堂上一片嘈杂声,有继续劝谏的,有谴责的,有悲伤的“好了,这里不是菜市场,诸卿安静些。”只有赵祯不慌不忙的“朕所做的一切都问心无愧,李敢此举实是在威逼于朕,实在是不忠不孝,不悌不义,枉为人臣。来人,将它拖下去,如果还或者,罢了他的官,让他们一家子回老家去吧,要是死了,实乃大不敬,他们家三代之内,九族之中,不得科举,不得录用。”
这一惩罚实在是点到了官员门的死穴,一时之间官员门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点动静,生怕被皇帝注意到。
在这个科举取士的时代,不得录用就是断了一个家族得未来,三代不得录用,那就什么都没了。这下子,李敢别说什么青史留名了,怕是死都不敢死了。
“诸卿还有什么问题吗?”赵祯仍然用着那副仁善到有些仁弱的语气问道。
这下子再也没有官员好轻视官家了,大家都知道,官家转了性子,不愿意再忍让了,以前主弱臣强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
就这样,再也没人大张旗鼓的议论曹莹的公主之位了。
在众人看来,曹莹成了公主后,深受官家喜爱,不仅赐了公主府,还能随意进出宫里,平日里时常入宫,曹莹的哥哥也被封了官儿,虽然不大,倒也是有实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