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梧一言不发,翎影也不多说,菲墨押着人回海国皇城,翎影在门口等待着。
日落黄昏,恩格打开殿门,翎影进去,冰棺内的南栀闭上了眼睛,安详的躺着。

你说的我听到了
翎影没有动作,她确实也是说给里面的人听的。

你想要的东西坏了

如果你信任我,可以把它给我处理吗
请吧

恩格点点头,接过那碎裂的剑骸。原本菲墨带回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半路直接碎成渣了。菲墨麻木地捡了半天,导致翎影模模糊糊还能听见菲墨骂骂咧咧的话。
恩格闭上眼,洁玉和破碎的灭屠在空中环绕着彼此,重新交融。灭屠的每一个漆黑的碎片倒映着洁玉亮白的剑身,它们包容着对方,直到白光闪过,一把崭新的剑落在翎影怀里。
以洁玉之身容灭屠之力,原本洁白的剑变成了银色,剑柄与剑身相接之处镶嵌着一颗蓝的发黑的宝石,舞动时,剑身流转着细细的蓝色,犹如海浪,它们朝着蓝黑色的宝石流去,又好像是从其流出至剑身中。
很漂亮

谢谢你


是我谢谢你,抱歉……
你的那套剑法是南栀教你的吗


嗯
有名字吗


叫与月怜君
恩格说完,呆滞了一瞬。
怎么了?


没事

月辉亭的月恋花开了,很漂亮
嗯,我见过,在梦里

名字很好听


是啊,她取的,她给的
想要的答案很早就有了,只是大家都太年轻,年少轻狂骄傲自满,说不出口的情爱藏在朝夕之间,藏在每日的朝露鲜花,每次的月下剑舞中。
他看不出看不穿,她不敢说不敢应。
我爱你,我也怜惜你,我嫉妒你,想毁了你,但是我又不忍心。
我想你只为我一人,但我又同爱你般爱你爱的一切。
好好活下去吧,你要是出意外了,就没人送她喜欢的花了

过几日审判就会下来了,你的罪罚也会下来


好
翎影走出大殿,今日天光正好,海面上一定是个大晴天。
冷冷的,怎么会这么冷呢

翎影摸了一下脸颊,一片湿润。很久很久没有哭过,流泪过。
一时间,战无不胜的她变得束手无策起来。
喉间的哽咽压制不住,哭声与鲸鸣共奏,为南栀送上最后的哀歌。
这场混乱的棋局,最后就这样稀烂的结束。谁也没办法安然无恙地走出来,尔虞我诈间,一切都慢慢被安排好了结局。
如果是梦,翎影无比想清醒过来。如果是梦就好了,为什么不是梦呢。

阿影?
灵海中响起许久未听见过的声音,翎影停止了哭泣。

你在哭吗,我感受到了,你灵海的紊乱
当时你想说的是什么

小心海鲸族和南栀吗


抱歉,当时太着急,应该用更加清楚的话说的

我当时想说的是小心南栀身边的人,海鲸族有人想对她不利

没想到……
是我太蠢了

这剑重铸得也太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