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与破裂

翎影还在感叹恩格这副大逆不道的模样，南栀微微颤动着身体，手在身后看不见的地方，死死捏着裙摆。

许久，台上的人缓缓说出那句话。

恩格眼眶泛红，握剑的手颤抖。南栀偏头深深呼吸，不去看恩格的脸，想要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南栀知道他要做什么，就像他了解南栀那样。南栀冲下高台，想抓住那一片一角，却被大门隔绝。

南栀脱力般坐在地上，终于崩溃大哭，求着恩格回来。多方的压力没有让她哭，多年的冷漠忽视和不信任没有让她哭，民众的不满和辱骂没有让她哭，但是恩格的背影和那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发展，让她慌了神，说错了话。只有他，一直能调动她那最懦弱的情绪。

她后悔，她怨恨，她恨所有人，尤其是自己，最该下地狱的是她，她算计了所有人，伤害了最爱她的人。但是她依旧一意孤行，只为了她所梦所想，那虚伪的认可和赞扬，她忘记了从始至终都有一个人，义无反顾站在她这边，支持她。她想要的认可，一直都在，一直被她忽视。

恩格该恨她的，可是他没有，他还是像以前一样。

南栀呆呆地坐在大厅中央长桌的上位的椅子上，眼睛无神，眼泪依旧在流。

天亮了，她也失去了这份光亮，永远不能翻身，在黑暗里苟延残喘，受尽折磨。

最伤人的话都是最爱的人说出的，翎影想起了在梦里的菲墨。

这日后，南栀一病不起，恩格代为管理，眼下多了两个黑眼圈。

南栀被困在恩格的梦里，恩格就在她的房间办公。某个洞窟里，多了几具尸体，怨气横天。

翎影有些奇怪，南栀看样子没有想挣扎，不知是为了赎罪还是逃避，总之她一直睡了很久。

恩格说完，似乎想触碰南栀的脸，但还是停下，离开了南栀的房间。

在恩格离开后，南栀的表情变得痛苦。

几日后，南栀醒了。仿佛也忘记了之前的事情般，闭口不提，对所有人都很疏离，特别是恩格，他们已经连一句话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