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传来一声惨叫,恩格面无表情,眉眼冷冽,揍完人,把人往地上一推,冷笑。
恩格就你个废物,也只敢躲在你所说的女人身后嚼舌根,造谣生事,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去做志愿军去海豚族用你那狗眼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
“呵,你个小白脸,这么护着她,你是她姘头吗?”
恩格又是一拳上去,旁边的人惊呼着,如鸟兽般散去。
“打的好!小公子,揍他!”
几个海鲸族女性鼓掌呐喊,激昂的情绪感染着人们,一些还有理智的人跟着呼喊。
恩格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歧视任何人,我们这只有正常人和犯了疯病的人渣!
众人高呼着,团团围住恩格。在一个看不见的角落,南栀死死抓着墙壁,手上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翎影当然也看到了南栀,也不奇怪她的行为。一切努力是她付出的,恩格帮她,这个行为轻易地就让人们支持他,围着他。
桌上的文书越来越多,民众对南栀的不满也越来越大。好像这些不满和恶意,这是应该的。南栀把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下一刻侍从打开房门,拉着南栀,把她推入漆黑的第七个房间。
恩格到时,侍从还在门口守着。
“亲卫大人,长老说了,族长有失体面,需反省七日。”
恩格她怕黑!!!
恩格这句几乎是吼出来的,侍从依旧不为所动,淡淡道:“知道了,所以呢?”
这句话一出口,恩格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从头凉到了脚。世界为什么会对南栀恶意这么大,是因为她是女性还是因为她是南栀,她不该和兄弟争抢族长之位。
明明女性族长并不罕见,甚至海皇也是一名女性,而偏见是刻在人骨子里的,他们只敢欺软怕硬,把恶意压在最在意他们的人身上。
恩格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翎影摇摇头,心中苦涩。
南栀被放出来时,脸色特别难看,眼睛红肿,头发凌乱,手指鲜血淋漓。
恩格为她披上一个外衣,南栀只是盯着他看。
许久,南栀脱力般倒下。
待她醒来时,恩格坐在她床边,床头的白色花朵已经枯萎,还没有来得及换新的。
恩格你醒了!
南栀点点头,恩格想去叫人,被南栀拉住了手。
南栀不用叫人来
南栀声音沙哑,手上的力气很轻,但是恩格还是乖乖坐下。
南栀你的生辰快到了对吧,我的成人式,你送了我礼物
南栀花该换了
前言不搭后语,恩格还是听懂了南栀的意思,点点头。
南栀你总是最懂我的人
恩格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从南栀房间出来的,南栀以身体不适还要继续休息为由,关门闭客了几日。她的门口,恩格每天都会放一束新鲜的白色花束。
翎影想起那个庭院里栽的基本都是粉色的花,很少看见同品种白色的花。
过了几日,一个夜晚,南栀摇摇晃晃地来到亭中,恩格在她身后跟着。
恩格好点了吗?
恩格想了很久,想说很多,到嘴只说出了这一句。南栀示意他走进,恩格向着南栀走来,就像那年他义无反顾地站在南栀身前,选择她。